那只手。就那样不受控制的在她迷糊的脸蛋儿上轻轻的摩挲着。南明海的眼神由熊熊燃烧的火焰。转变成了潺潺而流的小河水。声音更如那水里弹奏竖琴的弹琴蛙。动听的能让人痴迷进去。
把滚出來的水滴。使劲地咽回去。冬儿楞楞的反问。“不应该看的呀。那你说要怎么办。”被南明海柔情似水的眼睛盯着。冬儿觉得几不自在的。眼神。在这个时候。又开始东转西转。迷糊而透着可爱劲儿。
南明海的心弦儿。再次被她拔响。沒有过多的思考。俯身。“我要你用一生來赔偿我。”
温柔的唇。含住她红润的能滴水的唇瓣儿。象贪婪强盗。遇到了财宝一样。使劲的攫夺着她腔内的每一滴美好。
强烈的男性气息狂伴随着他的亲吻。一起袭击而來。冬儿有瞬间的失神。可是。这味道。不是那种青草味道的。更不是自己熟悉的。这是一个陌生的味道……
一把推开他。冬儿后退一步。一脸戒备的看向他。“一生。南经理不要说笑的。你胆子小着呢。”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自己不就是无意的看见了他的鸟儿么。至于这么小心眼儿。一生。我不得赔死去。
南明海这个时候居然不急不躁。眼睛一凝。突然就凝了一汪的水雾在眼睛里面。那张刚才还一往情深的面上。替换成了一种难过被人抛弃的样子。“你还说。人家到现在还是沒……沒跟女人在一起过的男人。平时连女人的边儿碰都沒碰过。可今天到是好。你突然从洗手间里面出來。把人家的私密地方看个透不说。还把人家最不愿意说出來的事情也透露了。更严重的是。这件事情。还被另外一位同事听见了。你说说。我的名声。我的清Y。这不全被你给糟蹋了么。不用你的一生來赔我。你说我这生面怎么做人?还怎么找女人。”
眼看南明海的眼泪水。就快要流下來。冬儿是真急眼儿了。怕外面有人偷听。使劲地暗示他小声点。小声点。
看她只顾着别的东西。也不给自己答案。南明海再加把劲儿。在自己大腿上玩命的掐了一把。那泪水再度狂飙而出。“不行。我妈妈还等着我找老婆呢。可我这人有洁癖。现在私密的地方被你看过。我再找别的女人。肯定会有心理负担的。到时候。我一不开心。再被女人一问。我说被你看遍了还嘲笑了。到时候人家肯定会看不起我。再一脚狠狠的把我踹了。你说。你不负责。我找谁负责去。”
极度配合的。那泪水儿。就这么顺着脸儿滚落了下來。别说这南明海。他平时上班的时候。都是繃着张脸的。其实。他之所以爱繃着张脸。就因为这男人他长的太妖孽。太水灵。若是不紧繃着一张欠债脸。指不定会有多少的辣妹玉姐的找他搭讪。就为了省去不少的麻烦。所以他在十几岁的时候便用那张寒冰脸儿伪装自己。事实上。他还热就是个百变脸儿。这会儿在冬儿面前能有这样的转变。也只是他的冰山一角。
冬儿急啊。瞅瞅时间差不多快到人家上班的点儿了。先把这男人应付了再说吧。于是也不管南明海的要求是个啥。慌不择路的她。赶紧点头应允。“行。行。我对你负责。负责。把你眼泪收起來。要不一会儿人家指定会说我虐待你來着。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说哭泣就哭呢。”
目的达到。南明海也不再做戏。“那下班你到我办公室來找我。要不我就把今天的事情说到你家里去。”
这话的威胁效果确实显著。冬儿一听面色就惨白。“我去。我去。你行行好。我妈年纪大。可受不了这些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