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不知道那女人怎么会受的了他,
更让人绝倒的是,那女人伸手,在他脸上拧了一个,
回头,化的浓浓的眼睛,看向安昵,只扫了一眼冬儿后,便把定在了安昵的身上,“怎么,想看现场表演,要看,再加五千,姐姐我还真就演了,”这男人,才给姐姐一千块,就当着俩有钱沒地方花,想寻找刺激的女人做一会儿,就能赚一万块,姐姐我还真乐意呢,
安昵沒想到这女人真会干这事儿,眼里划过一丝惊讶,正想应了她的话,冬儿实在是看不下去,拉起她便使劲地往外面拖,
“行了,行了,你若是想看,回家让你的杰佛逊带你去看,我可不陪你了,再不走,一会儿别人來了,我看你要怎么办,”
俩人一走,那女人丧气的嘀咕了一声,便想把火气往男人身上撒,
“我靠,你丫的居然吓的软了,这还來个毛啊,滚蛋,你那一千块姐姐不要了,再倒给你一千块,赶紧把姐姐我的火儿给解决了……”
被拉出门的安昵,乱沒形象的咯咯大笑起來,听的一边的冬儿,那是躁红了脸,心里极度的怀疑,这姐们儿的火气,有这么厉害么,平时得多少个男人才能满足她呀,
这次再进包间,俩人学聪明了,先把灯开着,检查一遍,确定里面沒人了,这才敢占包间为王,
“唉呀,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哇,这么乱撞,还能看见真人秀,我靠之,”
一坐下來,冬儿就一身是汗的发着牢骚,
安昵则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也就是你这个傻瓜才是这样的,要是我,就真出一万块看这场真人秀了,唉,可惜呀,我的真人秀,雷冬儿,你改天得赔我一场和上官铭的真人秀,要不,我跟你沒完儿,”磨刀霍霍向冬儿,安昵的眼神大有你不答应,我还真跟你沒完儿了的架势,
对于安昵这样的彪悍架势,冬儿还真就沒辙,开始还觉得那个包间里面的女人就是个彪悍的物种了,沒想到这安昵她才是个彪悍的呢,也不知道她老公每天得投资牺牲多少种子,才能让她得到满足,
“安昵,你老公,每天得在你身上倾注很多的种子吧,要不,你这于望能满足的了,”冬儿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想到这问題,居然还真敢问了出來,
一时之间,尴尬的坐在那儿,举手,“嘿嘿,你当我沒问,当我放屁來着,”
哪知道人家安昵一点也不以为然,挑挑秀眉,“这有什么,看來你这丫头也不再是黄花菜儿了,能说的出这么彪悍的话來,怎么着也是个吃过晕腥的,唉,可怜我们家小铭,说不定还是处男呢,就这么着,要被你这老色女给吃干抹净了,我这当姐姐的,好舍不得啊,”安昵做哀怨状的,看的冬儿翻眼儿,
“他才不是处男呢,早就跟人处过了……”
完蛋了,不要说别人打冬儿,现在的冬儿自己都想打自己了,怎么会这么不注意把上官铭的事儿说出來了呢,
果然不出所料,安昵一听上官铭居然不是处儿了,
那双眼睛,真的是睁的大呀,
一脸八卦的她,哪里还有心思与冬儿说道别的事情,拉着她双眼灿亮的抱住,“好妹妹你给姐说说,他怎么就是 处儿了,怎么就被人处过的,你看见了沒,还是你……”
话到这里,看见冬儿又羞又涩的样子,安昵再次笑了,
心里已经明了,说不定,那个把人家处儿了的,就是面前这个看起來笨笨的女人呢,不过,这里面有问題俟,以小铭的性格,若是与她有过那种关系了,怎么着他和她也不会是这样的吧,不行,得好好的审迅一下,这事情,到是越來越好玩儿了呢,
看冬儿眼珠子慌乱的样子,安昵突然就插了一句,“那个破了小铭处儿的女人,肯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