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不是真的很老了。”
看來。上官铭总裁大人。自从失恋被人甩了以后。自信心居然完全被打消了。冬儿真想告诉他:“你不老。只是你不爱与人交谈。所以你的心。老了。”不过。她不敢说。只用沉默來回答他。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上官铭挥手。示意冬儿离去。他自己则独自走在黑黑的林荫路上。
看着这黑黑的地带。冬儿真想开口责骂:“上官铭你这只猪。就算你要一个人散步。也应该把我先送出去呀。这地方这么黑。我一个单身女子。万一遇到了流氓怎么办。”
可看人家那么失落难过。冬儿撇嘴。不敢吱声。一个人无奈何转身。缩缩肩膀往外走。
还别说。上官铭无意中走进來的这处公园。那中间有一段路。还真叫一个黑。又高又密的树森黑黑的压在那儿。感觉。就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即将扑出來。
心里越是祈祷不要出事儿。可是。事儿却越是要上门來。
当面前一道黑暗闪过。冬儿便被一道黑暗严密的罩住。
被扑倒的瞬间。冬儿习惯性的想要呼救。却被人一把就捂住了嘴巴。
被扑倒的瞬间。冬儿习惯性的想要呼救。却被人一把就捂住了嘴巴。
“完蛋了。完蛋了。又要再一次晚节不保。”
冬儿心砰砰跳个不停。心里唯一想的便是这样的事儿。可是。那个捂住嘴巴的人沒有了动静。耳朵边传來那人的轻轻呢喃:“嘘。不是做声。谢谢配合。”
听声音。觉得有些熟悉。冬儿示意这人把手放开。那人到也听话的把手松开了。只是却拉着她蹲下來。
黑暗的树林里面。不见丝毫的光明。一个陌生的男人拉着一个陌生的女人。而那个陌生的女人。居然也配合的不叫唤。这在冬儿事后想起來都觉得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
眼睛适应了黑暗的一切。终于能看见在前面不远处。有一条黑暗在慢慢的移动。俩人就这样蹲守在那儿。等到那黑影摇摇摆摆的走过來时。冬儿身边的男人。终于扑过去。
“唔……”
听声音。感觉象是一只小狗的叫声。
“可算逮住你这小东西了。我的妈呀。为了逮你。可费了我老神了。”
这一下。冬儿那颗不确定的心。也终于落了下去。还好。不是抢劫的。只是抢劫狗狗的人。不过。这人的声音。怎么听着很耳熟呢。
啪的一声。那人掀亮了手电。冬儿猝然被这人的光照着。当场便捂住了眼睛。
“咦。怎么会是你。这么晚了。你还在这个地方。哦。我明白了。这里是你活动的老地方吧。”
俩人往前走去。冬儿楞是沒明白这家伙在说什么。等走到光明的地方。这才看见这男人。居然是上一次自己欠了钱的那个男人。
想到上次欠人家钱。冬儿今天身上刚好还有几百块。便赶紧掏包。
“那个。不好意思。上次我还该你钱呢。一直记着这事儿。好不容易碰上。我把钱给你吧。”
南明海睨了她一眼。眸里划过一丝轻蔑:“算了。你挣钱也辛苦。这种钱。我还是不收了。你以后不要再去骗人就行。”
丢下这么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南明海抱着奶奶的小狗就往前走去。
站在那儿楞是不明白这男人在说什么骗人不骗人的冬儿。这是第二次听到他说自己骗人。她真的无解了。
蹭蹭的上前几步。一把拉住他。把手里的几百块钱一把塞在他手里。指着他鼻子便大声斥问起來。
“你什么意思。不就是上次我买衣服你替我预付了钱我沒给你么。凭什么就说我骗人了。一口一个骗人。看着就恶心。”
南明海沒想到自己好心帮了人。到这份儿上。还被人说不是。当场也楞在那儿。得。这年头。看來出來卖的。还热要钱也立牌坊了。
对冬儿的蔑视。再度长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完全沒必要理会这个站在这林子里面。找男人的骗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