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碗饭只吃了一半,
他上午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很高兴吗,刚回來的时候看起來好像心情也不差,应该不会又是她的原因吧,不管他现在是因为什么生气,赶紧从他的面前消失是最明智这举,
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你不知道珍惜粮食吗,还是因为,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花我的钱买來的,才会这么浪费,”
“我一会到厨房去吃……我怕在这里会影响你看电视,”她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后面的一句,奇怪,一向挥金如土的他竟然会因为她未吃完的半碗饭而骂她浪费,
“啪,,,”超大屏幕的液晶电视机白光一闪,变成一片黑色,电视遥控器被用力地甩到沙发上,
“吃,”他面向她命令,现在不会影响他看电视了,
她慌忙坐回桌边,头也不敢抬地往嘴里猛扒饭,
沒想到吃得太快,呛住了,本來咳嗽就沒完全好,开始猛烈地咳嗽起來,
“干嘛吃这么快,”他的眉头皱起,切,这么大个人,吃个饭都不会,怪不得会糊里糊涂跟人生小孩的,
也只有她这么笨的人才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吧,
她第一次跟他不就是那样吗,
“你是不是每次都会这么糊里糊涂,”他在她的对面坐下來,眯起眼看她,这样乖巧温顺,不被人吃干抹净才怪,
“我吃完了,”她突然腾地站起來,
“干嘛这么慌张,怕我会吃了你,”他张扬的笑,
“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明天,你不是还要在家里办订婚晏吗,我想快点收拾好了去休息,明天才会有精神帮你们准备,”
“呵呵~~~是吗,看來你对我的订婚晏满热心嘛,我就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难道你都不生气吗,”他的眉微蹙,嘴角坏脾气地上扬着,
她的手突然顿住,一双琥珀色的明眸冷漠疏离地看着他,声音里有着淡淡的嘲弄,
“我可以生气吗,少爷,”
因为不能生气,所以只有屈服,屈服于命运的摆布,
很久以前,她觉得命运就像一个摩天轮,无论转过多少回,都会回到起点,而现在,却感觉一片茫然,
她和他的起点在哪里,她和他的终点又在哪里,
披衣起床,一个人慢慢地徘徊在那条樱花道上,身后再也沒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现在应该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了吧,他现在,就躺在张美珍的身边吧,
他现在是不是正在对她说着情意绵绵的话,
脑子好乱,这些思绪,怎么赶都赶不走,眼睛无意识地瞟着他卧室的窗口,
突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李默雅,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还在期望什么,
难道你对他还有指望吗,
难道他伤你伤得还不够吗,
她苦涩地笑,低下头,用左手交握着右手,只有自己才能够给自己温暖,
也许,今天之后,他就会放开她了吧,
他不是就要和张美珍订婚了吗,他不是决定要把自己的一生交付给她了吗,
他终于要订婚了,
他的人生终于要和自己脱离轨迹了,然后,会走得越來越远,
像两个不同方向的火车,从此南辕北辙,
很好,
终于有了解脱的方法,
她凄楚的笑,把冰冷的手指放在唇边呵气,
仰头看见天空已经放白,小鸟开始喳喳地歌唱,
又是新的一天了,
恍惚听到亚轩在她的耳边重复着这句话,
又是新的一天了,要忘记过去,勇敢地去生活,
站起來,揉了揉坐得酸麻的腿,开始拿起扫帚扫院中的落叶,
一片一片枯黄的落叶,沙沙地在扫帚底下移动,
突然一阵小鸟惊飞的声音,小雅疑惑地抬起头,呆怔地看到一个花盆从树隙间迅速坠落,然后“啪”地一声摔在她的面前,花枝折断,花盆和泥土被摔得四分五裂,
“哦,天哪,沒伤到你吧,”窗户里伸出一个小脑袋,花容失色地大叫道,
小雅抬头,惊魂未定地摇头,
“大清早的,你在这里扫什么,”江正浩突然从窗口伸出脑袋大发雷霆地咒骂着,“你怎么会这么笨,看到有东西掉下來都不知道躲吗,”
只差五公分,花盆就会砸中她的脑袋,
有一瞬间,他的心在慌乱地跳动着,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到她失神呆怔的模样,连花盆掉下來都沒有意识到,他就一肚子火,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刚刚只是想要打开窗户,谁知道不小心把花盆撞到了,”
“沒关系,”她冷冷地看着从窗口探出來的两个脑袋,
“别理这个笨女人,”江正浩把张美珍拉过去,“砰”地一声用力关上窗玻璃,剧烈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