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我是傻瓜是木头,我宁愿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是不是脑子病得坏掉了,别以为变成傻瓜我就会放过你,我是决对不会让你变成傻瓜的,”他用力地拽着她,
“正浩,又要去哪里,”张美珍看好戏地追在后面问,
李默雅被他这么拽着咳得快要上气不接下气,
“去医院,”江正浩粗嘎的嗓音,
“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你又沒病,”江正浩沒好气地回说道,
“人家……是女人,好照顾她嘛,你不是说让我照顾她的吗,”
“你照顾她我不放心,谁知道她得的是什么怪病,说不定是非典、禽流感、疯牛病什么的,会传染给你的,”
江正浩一边说一边把李默雅塞进兰博基尼副驾驶座上,
“可是,她要是传染给你怎么办,”张美珍一脸嫌弃的样子,
“她敢,”江正浩凶巴巴地吼道,
张美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车子跑远,终于回过神來骂道:“生病好像不是敢不敢的问題吧,这个超级自以为是的大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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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正浩紧抿着唇开车,从早上开始,他的表情就像暴风雨來临之前的天气,越來越阴沉,
李默雅双眼无神地靠坐在椅背上,只有偶尔无法忍住的咳嗽声才能让人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
“我沒给饭你吃吗,”江正浩突兀的声音,
李默雅失神的目光终于收回來,落在他阴沉的脸上,
“还是……你又想给我來什么绝食抗议,”
“沒有,”她无力地回答,
“你以为你不吃饭,我就会可怜你吗,告诉你,如果是我的职员,整天像你这样病病怏怏无精打采的样子,我早就一脚把他踢出公司了,”
“那你……把我踢出去吧,”她无所谓的态度,
“呵呵,终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别作梦了,这一辈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阳光透不进茶色玻璃窗,车内冷冷的,
她缄默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他逼视着她的眼睛,这段时间,她的话似乎变得越來越少了,
“我累了,”她闭上眼睛,逃避着他犀利的目光,
“累,你知道什么叫累吗,”江正浩突然猛地转动方向盘,兰博基尼向路边急转,嘎地一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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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他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敢用“累”这个字來敷衍他,
李默雅呆怔地看着他,仿佛沒有听懂他的话,
“……滚,,,,”江正浩拖长了语调震耳欲聋地吼着,
李默雅的眉头越拧越紧,眼睛冷冷地怒视着他,
终于拉开车门下车,再用力地甩上车门,
兰博基尼跑车像坏脾气的主人一样嚣张地向前冲去,她孤单的身影在后视镜中变得越來越小,越來越远,
秋风阵阵,让人觉得寒冷刺骨,
也许是因为心里的冷,所以让人觉得很冷,
小雅咳嗽着,抱紧了冰冷的身体,
有公汽不时在她的身边停下,按几下喇叭见她沒什么反应后又向前方驶去,
兰博基尼伴着嚣张的呼啸声突然又呼地一下停在她的面前,茶色玻璃窗摇下,露出一张不耐烦的脸,“你又在发什么呆,”
他的车子只开过了一站,以为她会一路跟着跑过來,谁知道等了很久都沒有见到她的身影,还以为她又偷偷溜去哪里了,心急火燎地把车倒回來,竟然看到这个白痴在路上发呆,心里突然又沒來由地涌起一阵心疼的感觉,
“你忘了告诉我应该滚去哪里,”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沒长耳朵,不是说了要去医院把你身上的坏零件修一修吗,”虽然还是在训斥她,语气却不禁放柔了一些,
“好,”她无神地回答着,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兰博基尼又向路边更靠近了一些,车中人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
小雅仍然低着头继续向前走着,
喇叭声越來越急促,引得路人不时地回眸,
“喂,你又想干嘛,”江正浩再次把头探出车窗外,向路边的人吼着,
“我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了,”
“你给我上來,……听到了沒有,”他加重了命令的语气,
小雅不再回头,也不再答理他,虽然沒有一点力气,虽然全身酸痛不已,可是,真的不想再“滚”一次,
江正浩气得抓狂地跳下车來,三两步跨到她的身边,打横抱起她,
“你……放我下來,”她挣扎着,
他把她搂得更紧,她的头被他用力地禁锢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紧得快要让她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