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会回來;她也不会问他去过哪里,做了一些什么,
只是依然习惯性地站在院门口等着晚归的他,他不再停下车子,她也不再想要和他共乘这一段路,
他推开门的时候,不管他有沒有吃,无一例外地会看到饭桌上用碗扣好的饭菜,和桌上摆着的两副干净的碗筷,
有时候,他会自己揭开碗,盛好饭,一个人先吃,
偶尔抬起头,看着她慢悠悠地晃进來,沉默地坐在他的对面,
更多的时候,他什么都不动就直接回楼上的卧室,
只是到晚上的时候会下來,睡在她的身畔,
喜欢拥着她入眠,喜欢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喜欢握着她的手,也喜欢,在黑暗中和她**,仿佛两个人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融合在一起,只有在那个时候,才感觉他和她不再是疏离的陌生人,
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她的呢喃,只有在那一刻,才是属于他的,
爱上这种感觉,就像毒药一样,已经无法戒掉,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多久,有一天,听到她的手机滴滴地响了几声,而手机,就放在她房间的桌上,
当时,她正在浴室洗澡,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不会把手机带在身边,
鬼使神差地,他偷偷地拿起她的手机翻看着,
一条新短信,是赵亚轩发过來的,
[小雅,明天,要不要我去接你,]
原來,他忽视她的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和那个家伙來往吗,
沒有丝毫犹豫,恼怒地删掉那条短信,
刚刚放下手机,就看到她推门进來,
他紧抿双唇,沉默地怒视着她,
“你……”她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不知道是应该主动离开还是大胆地走近,
“我沒有满足你吗,”他把她拉近,逼视着她,
他每晚都会留在她的身边,为什么,她还是要去找别的男人,
“我……”面对他的质问,小雅茫然得一头雾水,
不想看到她再漏洞百出地扯谎,也害怕自己又像以前一样因为她冷漠冰冷的话而控制不住地发疯,所以,把她拉到床上,把自己愤怒的身子压向她,用火热的唇來堵住他不想要听到的话,
那一晚,欲望來得更持久,更猛烈,
任她在自己的身下沉沦,为了迎合她的欲望,而不是为了他的占有,
只是想要留住,留住她想要飞远的心,哪怕是用欲望,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让金律师重新开始调查她,像怀疑老公在外有小三的怨妇,开始不厌其烦地跟踪她,查她的通话记录,查她的短信,查她身边还有哪些男人出沒,
得到的消息一次比一次让他震惊,一次比一次更让他痛心,
赵亚轩居然为了她辞掉北区的工作,一路跟到这里來了,
他们去公园了,
他们去超市了,
他们去幼儿园接孩子了,
他们去医院了,
他们去菜市场了,
常常是三个人一起,幸福快乐地走着,旁若无人的样子,
他们的接触越來越频繁,而他的心陷落得越來越深,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愚蠢,偷偷地看着手机里那些情意绵绵的短信,
他怎么会傻到以为沒有通电话就沒有联系呢,
[我们的小榛说想妈妈了,]
[我们的小榛说想要去公园玩,]
[我们的小榛说,你如果再不快点來,我们就要生气了,]
赵亚轩发來的短消息花样层出不穷,他怎么删都删不完,如一根无形的线一样,赵亚轩总能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來将她引诱出去,而她,总是会迫不及待地赴约,
每一次暗地里的较量,都是他在落败,
沐浴的时候,常常看到镜中一脸沉郁的男人,冷峻的面容,妒忌的眼神,竟然陌生得连自己都快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