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存心要走,他如何能找得到,
“我会把你的照片传到报纸和互联网上,然后,再发一短讯:兹有一女,二十五岁,身高一百六十八米,体重四十九公斤,精神失常,于某年某月某日外出走失……”他认真地端倪着她,“嗯,怎么形容呢,表情有一点痴呆,反应木枘,上穿一件白色针织开襟外套,下穿深蓝色牛仔裤,脚穿白色休闲运动鞋……”
“喂,你当我失踪的精神病人啊,”她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飚出來了,
第一次,看她笑得这么沒心沒肺,
原來,她开怀大笑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让他禁不住,想要把所有的爱都毫不保留地给她,
柔柔地把她拥进自己的怀中,把头搁在她的头顶,轻声呢喃着:“我这么好,如果你再离开我,不是精神失常又是什么,”
她安安静静地伏在他的怀中,就算是精神失常,也不舍得离开他吧,
只是,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依赖他多久,不知道他还会这样爱自己多久,
那段时间,是他们一生之中最快乐的,
他为她买了很多高档的画笔,彩色油墨,
他不在家的时候,她就常常在那条种满樱花树的林中石桌旁坐下画画,
有时候,画得太出神,连他回來了,坐在她的身边都不知道,
他静静地看着她,她的画有着很明艳的色彩,快乐,澄静,积极,既使在画秋天的树,秋天的草,也都昂扬着生机,
有时,他会把手提电脑带过來,坐在她的对面,她安安静静地画画,而他专心致志地做企划案,常常一句话都不说,一坐就是一下午,可是他却觉得很满足,
那时,她很少接什么电话,只偶尔给孩子打打电话,也很少外出,即使出去也会很快回來,
他在慢慢遗忘她以前的种种,也在努力地不去计较她以前的经历,
直到有一天,所有的快乐在一夕间全部打碎,辛苦维持的幸福坍塌得竟让他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