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她澄静的目光,他慌忙别开眼神,表情不大自然地回答道:“哦,我刚刚看过來电记录,那些电话都不重要,”心虚的他沒好意思说,那个讨厌的家伙就是自己,
“你饿不饿,我去做饭给你吃,”沒意识到他不自然的神情,挣扎着爬起來,却因为身下突然涌出一大堆的血而面色苍白,
“怎么了,”看到她虚弱得像要晕倒的样子,他及时扶起她,手慌乱间在她的身下意外探到一堆粘糊糊的东西,
“怎么会有这么多血,你那个來了吗,”他担忧的表情更添了几分紧张,
“沒、沒事,我马上就清理干净,”她定了定神,不好意思地下床,趿着拖鞋,刚刚扯下弄脏的床单,换上干净的,突然紧紧地捂着肚子蹲了下來,
“小雅,是哪里不舒服吗,”他慌张地把她抱起來又放回床上,
“肚子……痛,”她坚难地说出几个字,抿紧了唇,苍白的脸上冷汗直冒,
“怎么会突然肚子痛,”看到她难受的表情,他一时不知要如何是好,
“可能是有一点感染,昨天……那个就來了,沒事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你那个來了怎么不跟我说,”他有点生气地责备,那个來了,还同房当然是会出问題的啦,
这个笨女人,难道他是那样的男人吗,
他还沒无耻到女人的那个來了,他还非要不可,
“昨天,我已经说了我不舒服,”她委屈地小声辩解,只是生气的他沒听进去而已,
该死的,昨天干嘛要那么生气,
他竟然有点生起自己的气來,站起來就要出去,
“你……又生气了吗,”看到他阴沉的表情,她担忧地说道:“我沒有关系,真的沒有关系,一会儿就好了,”
他沒理她,皱着眉头带上门,
唉,为什么每天都在吵架,
她黯然地叹息,真想好好地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哪怕只是一年或一个月也好,
那样离开的时候,才不会觉得遗憾吧,
呆坐了沒多久,又看到他回來了,
“这是消炎药,这是止血药,快点吃,”他把药放在她的手中,又细心地端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手上,
她怔怔地看着他,是特意去为她买的吗,
“放心,不是随便在外面买的,我有问过妇产科医生,”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有一点点红,
什么,他还去问妇产科医生,那岂不是把昨晚发生的事也说出來了,
她苍白的脸瞬间红透,不自然地把整张脸埋在水杯边缘,
想到刚才的情景,他尴尬地站起身,带上门出去,
她不知道刚才那个妇科医生和她面前的一群见习小护士看着他时是多么夸张的表情,他本來也沒那么厚脸皮的要说出昨晚强行占有她的事來,可是,看到她流那么多血,又痛成那个样子,又怕她真会出什么事,
小雅拉开门,看到他坐在客厅看今天报纸上的财经消息,
“正浩哥,”她轻呼,
他沒理,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因为生气,
“不要再看了嘛,”轻轻走过去,拿掉他手中的报纸,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第一次看到她有这样任性的动作,有点不解,
她不是一向都不关心他的吗,
可是她刚才的语气,好像在向他撒姣,竟让他低沉的心随之而波动,
她主动偎进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宽厚温暖的肩膀上,
“正浩哥,谢谢你,”谢谢你还会这样对我,
她的示好,竟让他的心如青春年少时那样雀跃欣喜,
幸福,突然得,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盼了好久,她能够主动地对他说点什么,能够主动地拥抱他,
而这一刻,竟是这样真实,
四年前,她的主动,和四年后,她的主动,同样能够左右他的意志,
他回搂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轻揉着她的小腹,“医生说,这样按摩一下,让肚子里的淤血顺利地流出來,会好得快一点,”
夕阳从客厅的玻璃窗里斜射进來,照在他们的身上,暖洋泮的,
好温暖,好温馨,好舒服,
感觉,好像回到四年前,
不,比四年前的若即若离和朦朦胧胧要更亲近,
好想永远拥有这一刻的幸福,
“正浩哥,你想要的是什么,”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就应该好好地珍惜这段來之不易的时间,让他们可以在以后分别的日子里,多一点美好,少一点嫉恨,
“我想要的……”是你的爱,
后半句话,他沒有说出來,害怕她的拒绝会破坏这一刻的美好,
“说吧,正浩哥,只要是我能够做的,我一定一定会给你,”只是,她除了小榛,已经什么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