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工作,”虽然这个谎已经说了很多年了,但在别人问起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大自然,
“哦,也是为了挣钱给孩子治病吧,”张妈了然地笑笑,安慰道:“放心,这孩子的病保准能好,以前我听人说,这心脏病啊,只要一做手术就好了,”
“嗯,谢谢您,张妈,”感激地笑笑,若不是有张妈这样的好人,她现在的境况一定会更艰难,
等到处理完孩子的事,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打开门,沒看到江正浩,
忐忑不安地走到二楼,看到书房的门虚掩着,江正浩正坐在电脑前办公,电脑屏幕蓝荧荧的光映得他英俊的侧脸更加的冷峻和让人难以亲近,
“正浩哥,,,”轻唤道,却不敢靠得他太近,
江正浩敲击键盘的手指沒有停下,发出一串忙碌的声音,
“有沒有吃晚餐,我买了一点面包,要不要吃一点,”刚才在一楼,只看到空着的酒杯,他晚上应该还沒有吃什么东西吧,
江正浩抿唇不语,只是打出的企划案错字连篇,她似乎总能够轻而易举地影响到他的情绪,
终于放弃打字,端起桌角的咖啡杯,
沒有加糖的咖啡,在空气中散发着一阵浓浓的苦香,
“晚上喝咖啡对睡眠不好,”她从他的手中拿走咖啡,
他沉黯的目光终于转向她,冷冷地挤出几个字:“你在乎吗,”
很久以前,他就开始失眠,可是那些失眠的晚上,她在哪里,
当他愧疚后悔的时候,她在哪里,
当他在茫茫人海中苦苦寻找她的时候,她又在哪里,
那四年,痛苦,沉寂得沒有一点声音,
而四年之后,依然,是更深更深的痛,
沒有她,会痛;看着她,也会痛,
她沉默,半晌,无奈地叹息,“重要的是要自己在乎自己啊,”
而她在乎,有什么用,
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不可能永远地陪伴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