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失了魂一般不由自主地离开场地,
望着他们步伐蹒跚地进入暗门,我喘了口气,转眼盯向最后十几位敌人,“这儿又不是战场,你们就这么喜欢贵族欣赏你们死亡时的表情,”我朝地上啐口唾沫,悻悻地说,
“我不甘心,”其中一名斗士听到我的话,眼睛快要瞪出血來了,他咆哮道:“我辛辛苦苦,受了不知多少伤痛才战到现在的成绩,我放不下,”
在中央场地,沒有打下擂台一说,所以,他们的选择只有两种,死,或者认输,
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出來混,迟早要还的,
我攥紧拳头,全身上下包围的空气开始模糊起來,滚滚热浪造成了丝丝白烟,看上去就好像一位绝世高手在凝聚功力,
“排山倒海,”
瞳孔里的紫色火星覆盖住整个瞳心,我对着剩下十几位敌人狠狠地推出双掌,火元素烧透了他们的内脏,各色光华的源能具象体仿佛在朝天悲鸣,不甘地被扭转崩溃,流入大地,
透过暗门缝隙偷窥战斗的斗士们看到我最后的秒杀技,由衷地庆幸自己果断认输,否则,地上的尸堆里便会有他们一个,
“一对六十六的战斗,点穴手胜出,,”解说员终于在我胜利之后捋直了舌头,他两只手紧紧地拍在法阵上,嘴巴几乎要贴住魔法回路,失声大喊,
轰隆隆,,全场观众爆出震天动地的尖叫,呐喊,他们激动得抄起旁边篮子里的鸡蛋,忿忿地朝演讲台砍去,
“这一定是主办方的猫腻,”“还我们钱,”“一帮骗子,”赌徒们不敢把气出在我的头上,他们只能向竞技场的相关人员们发泄心中的愤怒,
我沒心思再看这场闹剧了,瞥了瞥地上的尸体,默默地走回休息室,
“我的祖源汉克,他回來了,”还未打开暗门,门缝里一双双眼睛跐溜一下消失不见,
靠,把我当瘟神了,我耸耸肩膀,摘下条毛巾擦拭脖间的汗水,不得不说,这次战斗虽然沒怎么消耗体力,可对精神力的使用超负荷了,同时引爆多个敌人内部而不伤外表,若不是雷莉雅的天生元素亲和力,我再过十辈子也望尘莫及,
“剩下的,就要靠布条男來善后了,”我侧眼瞄了下门外,布条男正带领着几位裁判走入场地,整场都是观众要求退赌金的呼声,恐怕一时半会解决不掉,
不知为何,我的视线挪到了双手上,两只普普通通的手掌忽然变成了鲜红的血色,吓得我眨了眨眼睛,
几次眨眼之后,手掌恢复如常,我呼出一口冷气,心跳几步快了一倍,
为了报仇,我就可以滥杀无辜,
亏心,
不亏心,
我不知道,,,,,,
专家妹妹的仇必须要报,明明心中已经做好不择手段的准备,,,,,,
我慢慢闭上眼睛,轻轻揉动太阳穴,如今的我,已然不能去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然不能去质问自己的对错,
这是一条不归路,
“你的积分增长为302,恭喜你成为空手竞技场的高阶斗士,”管理员告诉我结果的时候,口气仍旧透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味道,他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枚精致的徽章,代表高阶斗士的身份,
“看,这就是那个一场干掉六十六人的怪物,”后台里的斗士们甚至不敢对我指指点点,他们只是用余光假作无意间瞥我两眼,细弱无声地讨论着,
当惊讶达到了极致,就会变成恐惧,
显然我的行为按照他们的常识无法解释,而这种未知的力量,往往是最令人害怕的,
当然,不仅有恐惧,还有嫉妒,
如果放在往常,我可能会忍不住去和他们呛火,毕竟被人骂作怪物的滋味,并不好受,
可现在,我刻意忽视掉他们的嘲讽,与管理员匆匆道别,好似逃跑般离开了空手竞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