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连......连那些丑陋不堪、惨不忍睹的糟老头子,你都可以和他们上床,为什么和我就不行?你不要当我是弟弟,我不是你弟弟,那个不争气的、坐穿牢底的温家瑞才是你弟弟。”
嘉贝一听,怒不可遏,顺手操起门边一个景泰蓝花瓶砸向明朗,鄙夷道:“你连他们都不如!”转身下了楼,翩然而去。
等明朗胡乱穿上衣服追出门来,嘉贝早已不见了踪影。自此,便没有了温嘉贝的讯息。此后,有的人说在一处深山的尼姑庵里见过她,却已削发为尼,发号断绝;但又有人说在法国的普罗旺斯的一处薰衣草庄园遇到过她,和她的初恋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还有人说,看见嘉贝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读书,神色淡然,似乎在她的生活里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波折......
这边,笠超的日子也不好过,温氏背后那股世力,时不时向他发难,弄得他什么工作都开展不了,而且这也搞得基金的合伙人、豆豆的那几个朋友日日提心吊胆的,生怕笠超又出事,牵扯到自己。最后,他们联合阿巴隆和对方谈判,双方都退让一步,大家妥协后达成了协议,上官家永远退出临云集团,由其他公司来经营,上官笠超最好消失,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去做个闲人,就算是放他一马了。
豆豆和小飞、泽宇一起找到笠超,告诉他这一结果。笠超肯定不同意。
豆豆劝他说:“师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否则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因为你断了人家好大的一条财路,场面上的事还是必须要做的,但具体到怎么做,就可以变通了。面子上抹得过去就好。”
小飞附和道:“是啊,大丈夫能屈能伸,受点委屈怕啥子嘛。再说郑军已经调来锦都作世长,市伟数记也是你家老爷子认识的那位首章的人,他们是了解你们上官家和临云集团的,也肯定不会让这么好的一个企业就此停摆,临云集团一年要上缴多少个亿的税金、解决多少人的就业,他们心里清楚得很。但是就像豆豆说的,过场还是要走,样子还是要做,要不你活生生把这么大个温氏集团给整垮了,不给你点颜色,人家咋个下的了台嘛。老三,对方世力庞大,连豆豆他们都不见得惹得起,真要到了四面楚歌、十万火急的时候,哪个敢保证阿巴隆会义无反顾地坚决站在你这一边呐。你是聪明人,好好想一想,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们上官家又不会真正失去临云集团,换个名字而已,对不对嘛?”
笠超听了也觉得不能太让豆豆他们为难了,总不能为了自己一时意气,让兄弟们赔上身家性命嘛,便说这事容他回去跟老爷子和玉娘商量商量。他还说,公司倒是现成的,一年多以前,集团还没出事的时候,他就在博宽的建议下,以他干妈、师娘、邓师傅还有他原来丈人青文远的名义成立了一家集团公司,经营范围很广,这个公司名不见经传,和他们上官家也不沾边,是他备用的,以防万一。如果玉娘他们同意的话,倒是正好用上派场。
小飞欢喜道:“尼玛老三,你倒还真是深谋远虑,狡兔三窟哈!厉害哦。说干就干,那你说哪个来承头出任总裁,反正你们上官家的人和我们几个都不行,现在风头那么紧,你晓得的。”
笠超想了想笑着说:“这个人选嘛我心里头倒早就有了,就是不晓得你们几个觉得咋个样?”
小飞泽宇忙问他是谁?
“让青柔来搞嘛,她最合适,而且她来搞我也放心。”笠超揭开了谜底。
“青柔做总裁是合适,现在她和你们上官家也没关系了,我们大家也都信得过她。只是她自己愿不愿意,能不能担起这副重担,师兄,这个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噢。”豆豆有些担心的说。
“担不担得起都要担了!在我们上官家生死攸关的时候,青柔她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放心嘛,这件事情我来跟她说,她肯定会同意的。”笠超保证道。
小飞也觉得青柔不错,这个时候也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人来了,于是颔首道:“这样最好,青柔我们都信得过,基金和我们其他的公司交给她我们放心。老三,你跟她说,让她放开手脚干,我们几个在暗中会帮助她、全力支持她的。”
事情基本就这样定了。
当笠超回家跟老爸和玉娘说起这件事情,玉娘很是伤感,沉默不语。倒是上官仲轩看得开,他说:“临云集团完成他的使命,寿终正寝于他来说不见得不是一桩好事,小超,你着手办吧。”说完,便出去了。笠超知道临云集团父亲倾注了一生的心血,他这样说迫不得已,无可奈何之举,心里便感到一阵的悲怆,连自己老爸这样的人物也有英雄气短、万般无奈之时,更遑论其他人,世事无常,变化莫测,可见一斑。
笠超又找到青柔,跟她商量出任总裁一事的时候,着实把青柔吓了一大跳,开始她说什么都不同意,生怕干不好,把上官家的家业全都砸在自己手里。
于是笠超便耐心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柔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要是你不出面,哪又能让谁来出头呢?你总不会眼看着临云集团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