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不大?”说完又扭头对身边的助手们说:“过会儿你们的动作要轻一点哈,不要把他的脑花儿又弄得出血哈……”
解教授说起话来很幽默,连玉娘也被他逗笑了。
笠超也咧嘴无声的笑了笑,在心里说道:“还红烧脑花儿呐,难不成这个医生也喜欢做菜啊?”
去做核磁共振了时,发生了一件事,让笠超惊恐万状。护士扶他慢慢做起来,等他想下床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左腿完全不听使唤了,这一惊非同小可,笠超挣扎着使劲想抬起左腿,哪知左腿却纹丝不动。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啦?医生,医生,快点来看看,我的腿动不了啦!”笠超大骇,惊惧万分地喊了起来。
刚才和解教授一起过来了一个医生帮他检查了一下,又用一把橡皮锤在笠超的膝盖下方用力敲了一阵,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功能障碍,脑出血带来的并发症,以后慢慢锻炼恢复吧。”人家医生天天都要接触各式各样的脑血管危重病人,对这些个事早就见惯不惊了,说得风轻云淡。
但笠超从小到大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早被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问道:“那以后我还能不能走路呐?不会截肢嘛,医生?喔,还有左手也不听使唤了,使不出劲儿来。”
那医生一听就笑了,你想到哪儿去了,帅哥,你身体这么棒,以后好好做康复锻炼,起码有六七成机会恢复的。“
听得笠超如坠冰窖,整个身体都感到冰凉冰凉的。
做完核磁共振,笠超被推回了病房,护士让玉娘、婉如他们这些家属时不时帮笠超做手部、腿部的按摩,做功能体操,但玉娘、婉如手上都没劲,庞敏看了说:“我来。”
她老人家过去和老公严若松一起练过好长时间的咏春拳,那腕力、臂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由她给笠超做按摩的时候,连一旁的护士也不由得喊道:“婆婆,也不能太用劲了,病人会受不了的,适中,适中哈……”
庞敏休息的时候,上官仲轩便接着为儿子按摩,做体操,婉如、玉娘怕累着他们,毕竟都上了岁数了,就让护士长请来男护工,帮着照顾笠超。
躺在病床上的笠超心如死灰,任由他们摆布着,心高气傲的他,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种罪啊,而且还连累了自己年事已高的父亲和这么多的亲人。“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过去我是不靠谱,成天寻花问柳、醉生梦死的,可我自从和柔儿在一起后,我不都改了么,不是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么,你为什么又要这样摆我一道啊?”
现在,他只想和一个人在一起,那就是青柔。他不想让他的亲人们为他担心、受累,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青柔,甚至他都不想做任何的治疗了,只想和青柔躲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僻静之处,把头埋进她温暖地怀里,就这么静静的死去,可比什么都好……
第三天,笠超左手慢慢恢复了,变得有劲儿了,在亲人们的精心呵护下,左脚也慢慢有了知觉,但还是使不上什么力气。
要知道,平时笠超的左手、左脚可是最有力量、最厉害的,施展无影脚,他也惯用左腿;要说到扳手腕,在笠超的记忆里,好像就从来没有人赢过他的左手,可是现在……
与其这样生不如死,还真不如直接死了干净,笠超时不时绝望地这样胡思乱想着……
病房里住着各色各样的脑血管病人,躺在大门边71号病床上的那个三十多岁、从锦都郊区医院转来的那个黑黝黝的汉子,都已经昏迷两天多了,也和笠超一样,颅内出血,听庞敏回来讲,那个年轻人本来就有高血压,帮朋友搬完家,主人请客吃饭喝酒,饭都还没有吃饭就成这个样子了。庞敏还说,在门外,听医生催他们家属好几回了,要他们赶紧凑足医疗费,尽快做开颅手术,不然就晚了。说完庞敏感叹道:“唉,农村人,摊上这么大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到哪里凑得起这么多的钱哦。就算是借到了,以后啥子时候才还得完噢?超超,你的病和人家一比,那就要轻得多了。我听到医生说,”她压低声音悄悄跟笠超耳语道:“就算是救过来了,也可能就那个样子了,下不了床了。所以你这点小病小灾又算啥子嘛。”
笠超听了苦笑着想:“还小病小灾呐,我整个人可都废了呐!”不过听师娘这么一劝,心里好像觉得要轻松一点了。他看道那汉子四岁多的儿子在病床上爬上爬下的玩耍,懵懵懂懂,浑然不觉这么大的灾难已经降临到家人和自己身上,笠超心里很是酸楚,可能是同病相怜的缘故吧,此时的笠超有了那么一点精神,他让护工把床头摇起来,然后对师娘说道:“拿点点心和水果给那个娃娃吃嘛,怪可怜的。”
庞敏听了笑嘻嘻地拍了拍笠超的脸颊说道:“你都还没有好利索,就晓得可怜人家了,你这个娃娃哦,你要是都没得好报的话,那老天爷就真的是眼瞎了!”说完,拿了好多吃的过去给那个胖嘟嘟的娃娃。
笠超的隔壁病床,躺着一个二十**岁,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小伙儿,一直都不言不语,睁着一双大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