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于一个十七岁少年实在太过残酷，正值对世界充满期待的年纪，黄帝源有些于心不忍。
可回答不是，朱建国李奕离任不就是活脱脱血淋淋的例子吗？矢口否认这不是打脸吗？
在之前的职业生涯中，黄帝源只问对错不听其它，但今天他实在不愿意这么直接，眼前这个少年让他想要有第三个答案。
沉吟许久黄帝源还是没想好该怎么去回答徐藏易。
“又回答不了？我知道你回答不了。”
徐藏易挣开黄帝源放在右肩后的左手，瞟了一眼准备转身离去。
“你要去哪？”
黄帝源没有硬留，因为在徐藏易的眼睛里，黄帝源清楚的看到徐藏易已经接受了朱建国李奕离任的现实。
“人已经走了，我还不能找点回忆？”
徐藏易只是留下拉的老长的黑色影子没有回头。
“经理怎么办？”
黄帝源的小跟班直到徐藏易再次离去，才追上来问了一句。
一个合格的跟班眼力劲要时刻都在，早了晚了都不行。
“派个人跟着他！”
黄帝源推正金丝边框眼镜，看着渐渐远去的徐藏易，双手插进西裤两侧的口袋，又恢复了往日的睿智镇定。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