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息袁被冻醒后,发现自己竟躺在空旷的校场内,雪还在零星地下着,而此时天才吐白,四周空旷无人,夜里的寒气并未散去,寒气从四面八方涌來,他虽是习武之人,却也被冻得发起抖來,
“娘的什么鬼地方,,”脖子疼得仿佛要折了一般,他猛一惊醒,突然想到自己昨日似乎是被打晕了,
他乃武将名门出身,自小习武,武功虽不比江湖人的精怪,但也绝对是个中好手,
这个击昏他的人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不然也不可能立于他身后而不被他发现,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扔他在这种地方,
他正思索着,却听身后处传來一个声音,“将军醒得晚了,”
身后人來得无声无息,想他这般傲气的人也被吓得慌了神,忙转身,挪着屁股向后退,他回过身,只瞧见那人一身白衣,再抬头,却立刻呆愣在了原地,
“你……”
在他面前的不是静宣王萧翊还会是谁,
凌息袁此时心中烦乱不已,寒天里,背脊顿时生出汗來,
莫不是静宣王把他捉來的,可他捉他做什么呢,以静宣王之能,就算两军交战,也必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即便是看他眼狠,直接杀了他更是,又何必费力把他从凌家军营中捉來,
凌息袁脑中千般念头,面前的萧翊却面色无异,伸出了右手,他下意识得向后退去,却只见萧翊将手一放,两样东西从掌中掉下,落在凌息袁面前,凌息袁定眼一看,发现竟是两支折断了的小箭,箭头上还带着血迹,
凌息袁自是认得这两支箭,那是他的箭,箭上的血已经干了,箭头上刻着‘息袁’两字,
他转念一想,心中即刻有了答案,于是脱口而出,“原來她真是镇南军的奸细,”
忽又低头自言自语,“皇……先帝如何能信任她,还将她放入军中……”
萧翊瞧着他,口中道,“皇家之事,怎容得尔等猜忌,”
他语气虽是淡然,却不怒自威,听得人汗毛直立,凌息袁抬头,见萧翊面色无异,正自上而下看着他,但他顿时不寒而栗,竟一时不敢直视于他,
萧翊向后退一步,“我只让将军十招,十招之内,若将军能伤我分毫,我便放将军回去,若不能……十招之后,我必取将军性命,”
凌息袁心中如大鼓猛击,他竟要与他比武,他若要他性命,伸伸手指便可办到,又何需与他过招,大费周折,
凌息袁心知自己在劫难逃,但他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她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让堂堂静宣王为她出手,”
萧翊左手握剑,却背向身后,口中轻轻念出,“我的妻,”
凌息袁大为震惊,但容不得他再细想,萧翊便又向后退一步,“将军请选兵器吧,”
凌息袁向旁望去,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长枪,还不及转身,便见那柄枪已直直刺向萧翊,
出奇不备,凌息袁是领兵打仗的人,这道理他当然懂得,
比武功,他自知远远不是静宣王的对手,但为保性命,他必得无所不尽其极,伤得一分便是赢,
可萧翊只一侧身便轻松躲过他这一刺,长枪连衣袖都未碰到,
萧翊说过要让他十招,决不失言,凌息袁乘胜追击,跟着左突右刺,步步紧逼,速度极快,他只一味急退,脚下步子如风,只口中默念,
“一……”
“二……”
“三……”
……
凌息袁手中长枪向上一挑,直朝着他颈下而去,他腰向后一倾,长枪便在脸前刺过,圆轮了一圈,忽又刺向他脚下,怎知他脚下凌波微移,枪头全数刺入石地,凌息袁这次用了真力道,只见顷刻间,飞石乱溅,地下顿时生出四五个巴掌大的洞,
……
“六……”
“七……”
“八……”
“九……”
……
长枪一抬,又向他腹间刺來,萧翊一跃,脚尖点上枪头,踏过凌息袁肩头,两步跃到他身后,
凌息袁已然杀红了眼,回身用力一刺,却不想被萧翊用一只手抓住了枪杆,枪头离他胸前只约一寸,凌息袁用尽力气,不惜以内力相拼,弄了个面红耳赤,却也无法使枪头再近半寸,
“十……”
萧翊看着他道,“十招已过,将军小心了,”
凌息袁只觉一股热气攀上了他握着枪杆的双掌,犹未回神,双掌便被生生震离枪杆,
长枪掉地的一瞬,只见萧翊的身影在他面前一闪,他忽觉烈风大作,一团白影在他周身來回飞跃,还來不及看清面前的是什么,身上便莫明挨了几下,凌息袁反应也是极快,伸手便左突右挡,等看清面前的萧翊,却发现他只用一掌与自己过招,十分轻松,突然,他的右掌翻转如快速扇动的蝶翅,快得凌息袁看不清,乍看犹如一臂生出十掌,一击一击,硬生生地打在凌息袁胸腹上,每一掌都如巨石击胸,
凌息袁立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