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城内找了家酒楼。此时已近午时。他们之前赶了整夜路。也是时候犒劳一下自己的五脏庙了。
进了酒楼。秦燕一屁股坐下。抬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小二。给爷來些上好的酒菜。”
她这一拍沒用上功力。但“砰”地一声。还是引來了旁边几桌的注目。
萧翊俯身坐下。无奈摇了摇头。这丫头扮起男人來就是张娃娃脸。可偏偏每次都要学别人装豪爽。
他回头一看。果然见旁边的几桌人正瞧着他们窃窃思语。他回头又是摇了头。如此他们这一路若再算不上招摇。倒真会叫人奇怪了。
旁桌人无论男女。见着他们一下都移不开眼。秦燕听着传过來的思语声。心里觉得厌烦。再加上她此时饿着。心情异常不好。于是乎。回头横出冷目一扫。当下把周围一群人的鼠胆都吓了回去。个个低头故作镇定装模作样地做起别他事來。
她眉眼一扬。回头见萧翊已让小二点好了酒菜。自个儿坐在那儿嘴角带着笑得看着她。
“笑什么。”她斜眼看他。
“沒有。就是觉得你像山大王。”他温和一笑。
“山大王。”她还沒听出个所以然來。看了他一眼。突一拍腿晃悟过來。“你说像猴子。。”
萧翊忙抬手止住她。示意她不要喧哗。以免太过扎眼再惹出事來。
她虽忍了下來。但心里一口气硬是咽不下去。狰狞着一张脸对着他。好似在说。死狐狸你等着!等下一定让你瞧瞧本大王的厉害!
她那快气炸的样儿实在有趣。他嘴边的笑更浓。一时忍不住竟笑出声來。
他一笑。秦燕心里的火“噌”一下冒上來。她手上一紧。一声脆响。硬是把手里的木筷子生生捏成了两断。
“哟。小爷。看这力道。咱们店里的筷子沒一双经得住的。。”小二这时送了酒菜上來。见了她手里的筷子。不免心疼地嚷起來。
她眼一眯。却沒理他。只手一摆。手掌上便多出二片金叶子。摊向小二。
她双眼紧紧盯着萧翊。但话却是对小二说的。“二片金叶子抵了我们这顿饭钱和我手里的这对筷子。多出來的给你这破店添添油水。爷我今天心情差得很。识实务地就滚远一点。不然。金叶子不但沒有。我还要让你这破店房梁上多个大窟窿。”
她说这话时侧对着小二。声音不响。但这话里的份量却是十打十地重。
她冷着面着实吓人。那气势把小二吓得说不出话來。小二也是识实务的人。他们家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什么人沒见过。可就单面前这两人这等风度气韵的人物却是真的沒瞧见过。他心里盘算着这两人來头定是來头不小。
他看了看她手中的金叶子。怪怪。这人出手这么大方。
“爷。瞧您说的。我们这儿筷子多得是。您想折多少都行。这是酒菜。您俩慢慢用呵。。”小二见來人得罪不起。放下酒菜。接了金叶子便屁颠屁颠地走了。
秦燕嗤了眼。
市侩。
“犯得着与这样的人生气吗。”萧翊那边又开了口。
“我气得不是他。是你。”明知故问。她狠狠瞪他。
他又笑起來。“好了好了。你不是饿了吗。快些吃吧。”
他为她夹了口菜放在碗里。她又横他一眼。这才执起一双新筷子吃起來。
饭吃到一半。从外面进來两人。坐在他们旁桌。看似做生意的商贾。他们起先并未多注意到这两人。可这两人后來说的话却不经意流到了他们耳朵里。引得秦燕伸长了耳朵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