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年感受到怀里的人儿传來的清浅的呼吸声。渐渐安下了心。低头看着带着恬静睡颜的沈醉。一点一点地打量。长长细细但不算太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小巧的鼻子让人忍不住想摸上去逗弄一番。殷红的嘴唇泛着亮晶晶的光泽。以前他怎么就觉得她很丑呢。有些事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呀…… 宁雪瑶。他想到了又是心里无法言语的酸痛。那个温柔地像水一般的女子。曾经在他身边笑靥如花。现在却阴阳相隔。无法再见面了。 有些人终究是再怎么想也得不到的。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法与命运徒劳抗争的。这样的缘分究竟算什么。 沈醉靠在宁景年怀里睡的非常安稳。把他当成了一个软绵绵的靠枕。舒服地躺在上面。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來。 “太子……” “嘘。别说话。”宁景年止住了秦素将要说话的嘴巴。扫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用唇语吩咐秦素准备好房间。 宁景年把在他怀里睡熟了的小女人抱到了房间里面。轻轻放下。动作异常小心和温柔。脸上是他自己都沒有沒有察觉到的温柔之色。 “恩……”沈醉睡得并不算踏实。所以当宁景年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还是被惊醒了。主要是梦里面那个温暖的怀抱渐渐远离她了。所以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沈醉眨眨还处在迷蒙状态的双眼。瞄到宁景年枕在她头后面。还未來得及抽开的双手。以及近在咫尺的放大俊颜。脑子还沒从混沌中醒过來。还带着迷糊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宁景年。 “看够了吗。能不能让我抽出手臂再让你看个够。我手酸了。”宁景年眼底笑意蔓延。朝沈醉的脸上喷着灼热的气息。 沈醉这才清醒了过來。急忙偏过头让宁景年抽出他的手臂。“你怎么在这儿。”她的语气沒有多好。 “你刚才在马车睡了过去。一直抱着我不肯放。沒有办法。我只有把你抱到床上去睡了。谁让你死活不肯松开我的。”宁景年耸耸肩。 她。抱着不放。死活不松开。 沈醉…… 难怪她一直感觉她似乎抱着什么温暖的东西呢。竟然……竟然是宁景年。。。 她囧了…… “咳……那个。我估计把你当成抱枕了。”她尴尬地咳了一声。掩饰她的窘迫。 “抱枕。谁是抱枕。”宁景年转过头。眼神虽还有点笑意。但是闪若星辰的眸子眼底却透着一股打量之意和不满的神色。 干嘛这表情。沈醉忍不住腹诽。抱枕嘛。难道。……她抬头看着还在等她回答的宁景年。突然想笑。他。他不会把”抱枕”当成了什么人吧。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宁景年不满地皱起眉毛。表情微微不悦。 “宁景年。抱枕是一个东西。不是什么人。哈哈……”沈醉笑着解释。 “抱枕是一个东西。”宁景年讶异。最起码他沒听过这个东西。 “额……解释很麻烦的。反正你知道它是个东西就行了。别瞎想。”沈醉朝他摆摆手道。 “哦……”宁景年听完沈醉的话。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原來你也是在乎我的想法的。很好。” “谁在乎你想什么。只怕你到时候怀疑我不贞而已。切。太子妃的位置我还沒坐够呢。”沈醉啐了一口宁景年。顺带翻了两个白眼。 宁景年依旧是颇有深意的笑笑。不置可否。拍拍了她的头说道:“跟我一起去看南宫澈。” 宁景年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意思就是必须得跟着他去咯。 “我去干嘛。”她和那南宫澈可沒什么交情。她为什么要去看他。 宁景年似乎会读心术一般。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就当是陪我。” “可是我不想去。你去吧。再说万一南宫澈看见我一个不爽想把我杀了怎么办。”沈醉撇嘴。 “你是想自己走走着去。还是选择我抱着你去。”宁景年站起身。双手环胸。挑高眉毛看着她。 “你……”这是征求她的意见吗。 “走吧。”宁景年再次说道。 “知道了。等我换下衣服。”沈醉心想。果然她这性子只有靠恶势力的制服呀。 宁景年站在门外等沈醉。不一会。一个穿着绿色丝质纱裙。镂空设计的双袖微微收起。露出纤细白嫩的双手。姿态慵懒的沈醉缓缓走出房间门。乌黑的青丝直直垂在腰际。耳侧的头发被微微拢起别在脑后挽成一个别致的髻。一根翠绿的碧玉簪斜斜插在上面。犹如一个调皮的蝴蝶在上面轻盈善舞。 “想不到你也有这么活泼的一面。”宁景年打量这沈醉一身算是她穿过的比较花哨的衣服。 沈醉平日在东宫。一般都是穿着比较素净的白色或者颜色极淡的衣服。今天这身颜色比较亮丽的衣服倒是让她看起來异常活泼。更有点风情万种。姿态万千。慵懒的神情配上本就上挑的媚眼更是平添几多诱惑。 “想不到原來你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宁景年等沈醉走进了。靠近她耳边轻声说了句。 沈醉听清宁景年说的话。挑高眉毛看着他。撇撇嘴道:“难得得到你的夸奖呀。”其实心里在想。什么叫有几分姿色。死妖孽。夸下会死啊。 “不客气。”宁景年捏住沈醉柔弱无骨的小手。嘴角笑得极其得意。 沈醉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心里想着他到底现在是个什么心境。宁雪瑶的冰柜就在不远的地方。他现在这幅样子到底是在伪装他的情绪还是掩饰他的一举一动。这个男人总是将自己藏的很深。 “在想什么。”宁景年捏紧他大掌中包裹的柔荑。轻声询问。 “嗯。”沈醉回过了神。顿了顿说:“沒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