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该是出去透透气了,”
两个人各自把手中文件放在包里,关上办公室的门直接便下了楼梯,
“要不要车,”
“好啊,你送我回去就得了,”
“好,你等着,我去把车开过來,”
“去吧,”
江暮寒也不和她客气,大手一挥直接便挥苍蝇般往外赶柳季文,不知道怎么的,这会她总是有些心神不定,老想着快点回家去看看,好像是要出什么事情似的,这个念头转出來后,江暮寒还在心底笑自已,什么时侯改行成算命的了,
“暮寒,好了,走吧,”
“好,出发吧,”
看她坐稳了,柳季文也不多话率性的一甩头,车子便一路咆哮着冲了出去,
季文的车,哪里像是一个女孩子开的,
江暮寒笑着摇摇头,却也不反驳什么,必竟两个人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了,她的车技虽然是有些横冲直撞了些,快了些,看來起暴躁了些,但若是真要比起來,怕是整个落城的车技也沒几个人能够比的上她柳大小姐,
咚咚咚,,
一阵悠扬的音乐响起后,谁打來的电话,江暮寒蹙着眉从包里翻出了手机,嘟起了嘴狠狠的眼神瞪了眼手心里犹自欢快着唱歌的手机,还想着趁这一路休息下,结果还沒出几步路又被人打扰,真是的,
“您好江暮寒,哪位,”
“您好,请问您是秋太太吗,”
“啊,”
“喂,请问是秋太太吗,”
电话里传來严肃而又有些低沉的声音,令江暮寒心底一怔,感觉到对方再一次传过來的问话,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逐本能的答道,“啊,对,我是,不好意思,您是……”
“我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您老公秋先生出车祸正在急救,请您马上赶过來……”
“啊,你说什么,”
“秋太太请您节哀,”电话中的男音状似惋惜的一叹,怜悯和同情的语气极是明显的由电话的彼端传过來,“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请您坚强前,目前秋先生晕迷不醒,我们有些手术不敢轻易动手,所以请您马上赶到,好吗,”
“好好,我马上到,”
“那好的,我们等您了……”
“季文,转道市人民医院,马上,开快点,”
“出什么事了,”
“秋出了车祸,目前晕迷之中,生死不明,”
“天……”
柳季文牙一咬,再不多说什么,方向盘一偏车子向着旁边的一个交叉路口直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