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寒,程安一咬牙,终是说出了心底犹豫徘徊甚久的话,痛苦而略带着些许压抑的声音一句句如冰雹般砸向坐在病床上的江暮寒,“暮寒,你明知道我对你是怎样的心,你怎能这般的把我拒于千里之外?暮寒,求求你,别再躲我,让我照顾你一生一世,嫁给我,好不好?”
“程总你……”
江暮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眉紧紧的颦了起来,把花稍一挪,清澈而冷然的双眼透着很大的无奈,“程总,你不该说这话的。你不该把这话挑明了的,这样的话只能让我们便是连朋友都不能做下去……”
“为什么?暮寒,给我个理由,让我死心的理由!”
“我……”
“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也是我即将要结婚的妻子,这个理由,程总您看够了么?”
咣当一声,门被重重的摔了开来。出现在两人眼前的秋若宁,人在笑,而江暮寒却是在他的眼底看不到半点的温度,他的声音更是透着千万层的杀意,低沉而暗哑的在整个病房里回旋盘浮,令江暮寒全身泛起丝丝的冷意。淡淡的扫了眼暮寒,而后,把眼神定在了程安的身上,“程总,我说,这个理由,你看可够了?朋友妻,不可欺!”
最后的一句,朋友妻,不可欺,江暮寒看的分明,秋若宁是咬着牙一字字的向着程安往外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