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莲已经在靠近这厢里面坐了下來。把玩着先前买的一根发簪。就在这时。陆晋突然一纵身。一个箭步上前。伸出两只手。不管三七二十一。胡乱的抓了两把车厢内那几包张莲购买的物品。冲着坐在那儿毫无防备而显得惊慌失措的张莲说道:
“老子觉得作为定情信物一支发簪就足够了。其它的老子还是要退回去。这些钱可是老子用命换來的。可不能说花就花了。”
说完。还沒等张莲站起身來。陆晋便横着冲破马车的车窗。横着便跳了下去。只听“吧唧”一声。陆晋整个人摔了个狗抢屎。手中的东西零零碎碎的散落了一地。被陆晋这么一弄。那匹马儿也随之受到极大的惊讶。好像疯了一般。不断的嘶鸣。死命的跳着。这让手握缰绳的车把式也随着那儿的前跳后蹦的节奏被甩得晃來晃去。最后终究抵不过马儿的力气。被那马儿一甩头。给甩到旁边的墙上。然后又重重的摔到地上。便晕死过去。
挣脱了车把式的束缚。那马儿便更加猛烈的跳将起來。随着马儿的蹦跳。整个马车像是在海上遇到疾风大浪的小船一样。颠簸得异常厉害。这也使得张莲无法第一时间从车上跳下來。阻止陆晋。因为每次张莲准备纵身下车。便被颠簸的马车给晃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晋趴在地上疯狂的捡着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而陆晋根本顾不上受惊的马儿和车上被颠簸得直摔跟头的张莲。而是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也顾不得什么疼痛。胡乱的用手捡着周围散落的物品。心说。能多捡点儿就能多退点儿。这可都是老子的血汗钱呀。
这时陆晋的手突然用手握住一根如小腿粗大的东西。但转瞬间那东西便好像泥鳅一样。从陆晋的手中滑过。陆晋起初也沒在意。这紧急时刻。抓到的东西滑落很正常。重要的是抓紧时间。不然那个张莲暴力女随时会冲下來。老子的一切就全沒了。
直到陆晋耳边传來一声惨痛的叫喊声。这才使得陆晋抬头朝叫喊声传來的方向看去。这时陆晋才发现。在距自己不到三丈远的地方。有一位同样摔了一个狗抢屎的黑衣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來摔得是不轻呀。
就在陆晋奇怪这个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來头的时候。只听那黑衣人突然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的腿。你是不是……”
沒等那个黑衣人说完。他跟前那匹受惊的马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把黑衣人的话给无情的打断。紧接着那马儿将前半身高高跃起。飘逸的鬃毛。雄健的肌肉还有英俊的身姿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雄浑苍劲。
马儿在半空中蹬了几下蹄子。便急速落下。只听那黑衣人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声。便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再也发不出半点儿声响。只不过停留在他身上的那只马蹄。不时的踩在那黑衣人的身上。发出一声声“哒哒”声。
那马儿不知是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还是将自己的情绪宣泄完毕。反正自从踩了那黑衣人后。便用鼻子打着粗气。晃了晃硕大的马头。便走到一旁。四肢屈伸。便横卧在地。休息起來。
而不远处的陆晋却沒有马儿的好心情。看见那个刚才还好好的人被马儿这么一踩便生气全无的黑衣人。陆晋知道此人已经是凶多吉少。但不管怎么样也要去上前看看。于是陆晋赶忙爬起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那黑衣人的跟前。先用手摸了下那人的后背。只感觉那人后背湿乎乎。粘兹兹的。还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等陆晋抬手一看。便见自己受伤沾满了那人的鲜血。陆晋一惊之下。赶快用手指摸那人脖子上的脉搏。却发现此人已经沒有脉搏了。他已经死了。
这时候。张莲已经跳下车子。來到陆晋面前。看着陆晋一脸的惊恐表情。张莲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对着陆晋说道:
“真沒想到你陆大刺客的功力有所精进呀。逃跑的时候还能杀人。看來我这个小女子更要多多防范才对。”
“不是我杀的。是那个马儿……”
“什么马儿。要不是你抓人家的大腿。把人家绊倒在地。人家能被马儿踩到吗。”沒等陆晋说完。张莲便指着陆晋鼻子吼道。
“当时我正捡东西。谁知道他跑过來。也沒注意抓了他的腿。我……我这……”此时陆晋一脸的委屈。根本沒有想到自己这轻轻的抓了一把。竟然闹出一条人命來。
就在这时。陆晋和张莲耳边突然传來一阵苍劲有力的声音:“是你把人给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