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气,已经十分炎热,舒雅穿着轻软的蓝色纱衣,一举手一投足都风情万种,有一种女人就是这样,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优雅漂亮的,看看她擦汗,葱白的纤手拿着一条丝绣手绢,轻轻地在额头印了一下,然后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看到那一张荡漾着笑意的脸孔时,忽然一愣,再看仔细些,不由得摇摇头,“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刚好可以看到一幅仙女弄花图,”路阳笑着迈腿进來,
“贫嘴,”舒雅笑骂了一句,回头喊着,“小菲,小菲,”
一会便见一个精灵的丫头跑了出來,路阳一看正是小菲,她看了路阳一眼,不由得扭头道:“怎么舍得回來了,就这么把小姐撇下不管不顾,你的心真是狠啊,”
路阳连忙作揖,“好姑娘,你就饶了小生这一回吧,小生也是有苦难言啊,”
小菲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又來说些乱七八糟的话了,小姐,就是你把她给惯坏了,”
舒雅放好手中的丝绢,笑着对小菲道:“好了,去泡一壶茶过來,顺便命人去把贵妃娘娘也请过來吧,”她说的贵妃娘娘,自然是宛贵妃,路阳不在宫中的日子,两人的友谊越发地好了,宛贵妃也知道了舒雅的身份,虽然震惊,但是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小菲应声便走了,
“你过得好吗,”路阳凝视着舒雅轻声问道,
舒雅一听这话,眼圈便开始红了,她连忙转过脸哽咽道:“好不好的,日子还是要过,你呢,做惯了大官,做个小知县还习惯不,”
路阳还真沉思了一下道:“还真有几分不习惯,在震山县我就是土皇帝,做什么也沒有人能管我,不像在京城里,说错一句话都惶恐半天,所以,真是轻松得有些不习惯啊,”
“呸,就算在京城,谁又敢挑你的刺呢,”舒雅吃吃地笑了,她拉着路阳坐在梨树下的秋千架上,她自己也坐上了另一架,轻轻地荡着双腿,神情甚是高兴,
说了一会话,小菲泡了茶过來,招呼两人坐在凉亭里喝茶,她还命人取了好些糕点,小菲笑道:“就知道你你是个馋鬼,到了那穷苦地方,许久沒吃过咱小姐的手艺了吧,尝尝,这是荷花糕,正是时令呢,”说罢,她便把一块乳白的糕点放入放入碟子中端到路阳面前,并把一杯飘着清香的茶汤放在她面前,路阳心里着实感动,连忙吃了一口有些含糊地说:“嗯,來得还真是及时,要是再过些时候,就吃不到这么好的莲花糕了,”
“最近皇上为国事烦恼,着急上火,小姐特意做些莲花糕和莲子糕给皇上清热去火的.......”小菲忽然收住了声音,有些谨慎地看了路阳一眼,不知道她心里对皇上还有芥蒂吗,
路阳停下來,看着舒雅,“他,还好吗,”她犹豫了一下才问的,虽然说有舒雅在他身边她可以不必操心,但是她心里到底还是关心他,也知道最近国事诸多烦扰,燕王应该是出动出击了吧,她已经不在他身边了,这段时间所作的一切,希望能帮到他,虽然她相信 就算她不在,他也有足够的能力去应付这一次燕王的叛变,只是,她只想万无一失确保他的安全而已,
舒雅看着她脸上的变化,叹叹气道:“他自然是好的,你只管好你自己吧,他再怎么难过,都可以用国事代替,倒是你,真的可以走出这一段感情吗,”
路阳笑了一下,“痛了便知道放手,不是吗,”
“那你现在还痛吗,”舒雅犹豫了一下问道,见路阳已经吃完碗里的莲花糕,又给她
夹了一块莲子糕,
路阳把莲子糕放入口中,有些苦涩味在唇齿舌尖散开,慢慢地这苦味便化为甘香,久久不散,
路阳又笑了一下,“谁知道呢,伤口反正不存在了,自然就不疼了吧,”
舒雅疼惜地说:“你要是能撑得住就好,只怕你死撑着,明明是难受,却什么都不说出來,”
路阳吃着莲子糕,轻轻道:“有时候说不说并无分别,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了好了,怎么一个劲地问我,人生谁沒几次失恋的,谁沒几次被人抛弃,要是沒有过也的话生命也不完整,对了,你那个便宜妹妹为什么出宫了,”
舒雅一愣,“你见着她了吗,”
“她现在在落尘家里做丫鬟,说是要留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什么时候被抛弃,”路阳苦笑道,
舒雅真是震惊了,“做丫鬟,天啊,她疯了啊,要知道平日她自己都要人伺候着,除了治病什么都不懂,”
路阳想起她今天早上做的面条,不信地说:“不会啊,她做的饭菜不错啊,色香味俱全,”
舒雅冷笑道:“你说的大概是冬菇红葱蒜末煮面条吧,”
路阳讶异地点点头,“你怎么知道是面条,”
“她就只会这一样,”舒雅道,
路阳叹息道:“那也沒办法,落尘要收下她,估计是怕她真的去找林海海,”
舒雅说:“那就让她去找啊,”看样子,舒雅对她也是十分的愤怒,在宫中这些日子,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