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全是铁笼。我一一走过,竟看到那些失踪的孩子全被关在房间里。他们的手腕上都带着伤口。他们告诉我,叶院长趁无人的时候将他们骗到叶家别墅,然后关进地下室,每天都会抽取他们的血液。如果有人死掉,就被拖出去处理掉。我的小多,就被关在这里。我想尽办法也没撬开铁锁,只能先离开。谁知我却已经暴露了行迹。叶院长将我骗到孤儿院后面的山林,杀掉了我,然后将我的尸体埋在那座后院。”男鬼慢慢的说着,一字一句,仿佛都是十几年的血泪铸成。
“如果是叶院长杀了你,大可就地将你埋在那山林里,何必冒着一定的危险,非要将你埋在后院?岂不是多此一举?而且,孤儿院毕竟还有这么多人,山林反而偏僻,不是更容易掩盖罪行吗?”苏晴不解。
“她将我埋在后院,是为了方便施法震住我。她知道我身上有很重的怨气,但是她不懂如何将我的魂魄打散,只能靠后院布阵将我困住,以免我向她报复。”男鬼恶狠狠地说。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孤儿院院长,也懂得这些?”苏晴追问。
“如果它说的都是真的,你还觉得这个女人普通吗?何况她既然知道找Merry来,一定对阴阳术数有所了解。所以她果真作出这样的事,我也不觉得奇怪。”灵歌说道。
“可是她要绑架那么多孩子,还在孤儿院杀人,就不怕东窗事发?”苏晴问。
“叶家一向是公认的大善人,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怀疑。而且别忘了这里是孤儿院,孩子们大都是无亲无故,就算是失踪,顶多院里有人怀疑,而姓叶的只要稍加压力,就能封住他们的嘴,这样就不会引起外界的关注,那么她也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灵歌冷静地说。
“你相信它的话?”Merry看着灵歌问。
“我的直觉告诉我,它没有说谎。”灵歌一脸认真地说。
“可是它也并没有证据证明它说的话。”Merry补充说。
灵歌没有回答Merry,而是掉头看着那只男鬼,问:“你刚才提到的小多贴身戴过的那条红手绳,你还记得在哪里吗?”
男鬼回想了一下,说:“当时叶院长把我埋在后院的时候,红手绳就在我的上衣口袋里。因为那是小多的东西,我一直都随身带着。我想它会保佑我找到我的孩子,没想到我找到了他,却救不了他……”这样一说,它的眼中蓦地涌出了热泪。
“你找那条手绳干什么?”苏晴问。
“当然有用处,还得靠你来配合。”灵歌卖了个关子说。
“我?”苏晴不解。
“就算能找到,被埋在土里十几年,应该早就被降解了吧?”Merry说。
“既然那手绳是在庙里求来的护身符,又能通过心神托梦,必然是大师开过光的真东西,怎么可能被泥土降解?只要找到它,我就有办法证明这鬼魂刚才说的话是真是假。”灵歌笃定地说。
“那我们现在就去!”Merry急忙说。
“不行。”灵歌赶紧拦住她。
“孤儿院夜间有人巡逻,要是我们在里面动铁楸什么的,很容易被发现,到时候就打草惊蛇了。反而是白天,他们认定没有人会这么大胆,会放松得多。何况现在天色太晚,那手绳这么小,不容易找到。再说,我们今晚本来要问的事,还没问到呢。”灵歌提醒道。
“对啊,到底是谁带走了阿城?”经灵歌这么一说,苏晴也想了起来她们本来的目的。
“是……”
“啊——”
那男鬼正要说话,床上忽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更要紧的事,外面走廊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