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眼底尽是笑意,戴着长长指甲的玉手则有规律的抚摸着怀中的小猫儿,仿佛看不到他眼底的阴鸷,
“太后,五日前您将皖蕾宣入宫内,今儿孙儿想见她一面,”
他犀利如刀锋的目光直望向太后的眸底,似乎想要透过它直达她的心间,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抚摸着猫儿的素手微微一滞,刚刚的一瞬,就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太后的后背竟然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现在,她不禁有些懊悔,当初真不该意气用事,
可是,事已如此,世上根本就沒有后悔药,她只好硬撑着强颜道,
“哀家不是派人知会你了吗,皖蕾那个丫头当天晚上就嚷嚷着要回王府,哀家拗不过她,就只好让她回去了,”
言谈间,她的声调沒有一丝变化,但是候在她身边的嬷嬷,却分明看见她翘起的兰花指正在微微颤抖,
“自从入宫后她就再也沒有回去,”
淳于非铁青着一张脸,毫不掩饰眸底的锋芒,冷声道,
“沒回去,”太后装出一副吃惊不已的模样“难不成是留在梅老将军那里了,”
“梅陇,”
淳于非一怔,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是啊,哀家也只是随口说说,毕竟如风那孩子也该叫他一声外公,哀家想人老了,对于亲情就更加的眷恋,所以让她有空的时候带着如风去瞧瞧梅将军,难不成她出了宫门就直接去了,”
如风,
淳于非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变得清晰起來,
这几日似乎真的沒有看见他,
只是,如果她真的带着如风去了梅陇那里,怎么能一声不吭,去了这么久,
这其中,他隐约觉得有些蹊跷,
可是,此时他也顾不得这么许多,心中竟也抱着一丝侥幸,也许在将军府可寻到她,
如來时一般,他一句话也未多说,瞬间消失在建章宫内,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太后鬓角的一颗冷汗才啪嗒一声落在地面,
那孩子的眸光是如此的恐怖,只是轻轻一瞥,仿佛就能看透人的内心,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惧意,
想到这里,她即骄傲又恐惧,
骄傲的是这是她看中的孙儿,果然不同犯人,轻瞥睥睨之间就带着君王的霸气,
恐惧的是,他对那个丫头竟然用情如此之深,一个有情的君王怎能称为一代霸主,
“哀家再也不想看到那个丫头,派人做的干净一些,”
“是,”
李公公唇角掀起一抹阴笑,那个嚣张的臭丫头不是仗着淳于非奚落他,侮辱他吗,
今天她就让他知道,究竟谁才能笑到最后,
“让她走的体面些,”
太后扫了一眼他,淡声道,
她流转的风眸闪过一丝淡淡的惋惜,那个丫头还真的蛮对她的心思,若不是非儿陷入太深,她还真舍不得那个丫头,
夜色如水,清冷的月光如一层薄纱笼罩着大地,
如此美景,可是淳于非却沒有心思欣赏,
只因为,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皖蕾的想消息,
如风确实在将军府,可是她却不在,
在如风的手中,他接过一张草纸,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但却足以将他推入万丈深渊,
“我走了,勿念,勿寻,”
她走了,
且是在太后的帮助下,
瞒天过海,偷梁换柱,她在他的眼皮下耍的倒是开心,
苍白的手指紧紧的攥住手中的草纸,他阴鸷的眼神射出点点寒意,
什么叫勿念,勿寻!
她以为单凭这短短的几个字,她就可以轻易的离开,休想,
今生今世,他都不会放手,
“萧峻,”
他的声音平淡无绪,但却带着让人心惧的凛然,
“王爷,”
“调动所有的人手,我要知道她的下落,”
萧峻一怔,有神的双眸落在他阴鸷的容颜上,略有迟疑,
“王爷,此番动静如此之大,恐怕大皇子……”
淳于非阴冷的目光让他剩下的话全部咽了下去,恭敬的站在一旁,未再开口,
“他愿意看,就让他看,本王现在就要让所有人知道,本王的实力如何,也让某些人知道,如果敢动她分毫,本王必会让所有人陪葬,”
以他对太后的了解,她怎么会轻易放过皖蕾,助她逃走的行为背后,隐匿的已是浓浓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