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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被辱(2)(1 / 2)

邝涧不禁心生怜惜。说:“严蕊姑娘。扬州城失陷。一片混乱。怎么你就不能称机跳离苦海。”严蕊听了。愤恨起來。说:“金兵的铁蹄毁了扬州城。却沒有毁掉扬州城的青楼。邝公子。你不要再叫我严蕊。严蕊已经死了。”

邝涧当然明白她说的是气话。见严蕊脸带悲伤却有坚毅之气。回想起她那天所唱之词。不由安慰道:“姑娘身为下贱。心比天高。那日所唱之词。有慷慨之气。令人热血沸腾。姑娘节操。可敬可佩。”严蕊一脸羞赧。说:“风尘女子。还谈什么节操。我恨不能跳入海中。洗去身上的污秽。”

邝涧心一动。忙说:“姑娘如果真有意跳出青楼。邝某当鼎力相助。”花蕊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跪到地上。说:“公子若能帮我脱离苦海。严蕊愿做牛做马。來报答您的恩情。”邝涧急忙扶起她。让她躺下。说:“严蕊姑娘。快别如此。你在这里歇息几天。好生调养。我会去找知府大人商谈此事的。”

正谈话中。赵卫进來。说:“邝大人。知府大人要你速去。”邝涧看了花蕊一眼。有些不放心。花蕊挣扎着坐起來。说:“公子快去。我沒事了。”这时。花蕊的姐妹进來。说她们会好好照顾她的。请他放心。邝涧这才随赵安一道去知府衙门。

一见邝涧。张所就责备说:“邝大人。你好不知事。”邝涧假装糊涂。说:“不知张大人所讲何事。”张所沉声问道:“你可知昨天晚上你打的人是谁吗。”一提秦种。邝涧就愤恨不已。说:“不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张所叹了口气。说:“你也是堂堂市舶使。朝廷大臣。做事怎么如此冲动。殴打朝廷命官已是不妥。怎么还把他关起來。”邝涧并不退让。说:“他当街**妇女。”

张所叹了口气。说:“她只是一个官妓。你这样做。会自毁前程的。”邝涧委屈地说:“官妓也是人。怎可当街**。这样的官不当也好。”见邝涧还不开窍。张所开导说:“邝老弟。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啊。你不只是为百姓办事。更是为皇上当差。还有很多的大事等你去办。怎么可以因为这样的小事。就灰心丧气。”张所这样一说。邝涧的情绪才稳定下來。问道:“张大人。那我该怎么办。”张所推了他一下。说:“走。快去冯青那儿放人。”

在牢房里。犯人可不知道秦种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关进來的就是犯人。得挨一顿杀威拳。他们围上去。朝秦种就是一顿好打。任凭秦种求饶。也无济于事。冯青來到牢房门口。见秦种耳青鼻肿。蜷缩在墙角。心中快意。却假装说:“你们这帮家伙。把秦大人打成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秦种见冯青过來了。扑到牢房门的栅栏上哀求道:“冯大人。求求您。放我出去。”冯青喝令打开牢门。放秦种出來。

秦种不相信。以为是冯青变着花样整他。不敢出來。冯青从狱卒中拿过锁。对秦种说:“秦大人。不想出來。我可又锁上了。”原來不是开玩笑。秦种忙快步走出牢房。出了大门。秦种见邝涧在等。一下子神气起來。骂道:“好你个邝涧。你殴打朝廷命官。还唆使冯青。关押朝廷命官。我要告你们。”

冯青忙上前拽住他的手。说:“秦大人。秦大人。凡事好商量。为个官妓。弄出那么大的声响。沒有必要。今晚我作东。请秦大人到红楼一坐。何如。”邝涧也说:“下官冲动。多有得罪。万望见谅。”秦种觉得手有点痛。又觉自己理亏。见邝涧这样说。借势下了台阶。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便说:“今天就便宜你们两个了。”冯青松开手。装作客气地说:“秦大人。先回府好好换洗一下。过两个时辰我派人來接。來人。送秦大人回府。”

秦种换了衣服。一出家门。冯青早就派人备轿在等候。见冯青如此伺候。秦种心中的气已消了八分。离开红楼时。秦种是酒足饭饱。怀揣邝涧奉送的五十两白银。惬意万分。回到府中。管家秦二正在等他。见他得意。冷笑几声。说:“老爷伤疤未好。就忘了痛。”秦种很纳闷。说:“秦二。此话怎讲。”秦二一脸的气愤。说:“您不就是碰一下花蕊。竟遭如此大辱。不觉气愤。”

秦种拍了拍填饱了肚子。得意地说:“他不是低头了吗。”秦二又是几声冷笑。说:“低下头有什么意义。以后他照样可以整您。您得找机会。令他永世不得翻身。才能解心头之恨。”秦种听了。顿时苦丧着脸。说:“我何尝不想。可谈何容易。”秦二脸上闪过一丝奸诈。说:“您只要照我的去做。整垮邝涧。易如反掌。”秦二如此这般地讲了一通。秦种听了连声称赞是好计。

按大宋法律。官妓不许买卖。地方上的官妓所有权基本上由地方长官说了算。花蕊是官妓。她想脱籍从良。得广州的最高行政长官同意。广州的最高行政长官是知府。邝涧找的人自然是张所。张所听了邝涧所求之事。心中犹豫。花蕊是广东一带的名妓。脱籍从良那影响不小。弄不好还会波及自己名声。别人会以为她和自己有染。

另外。红楼的背景也非同一般。让花蕊脱籍从良。那是挖其摇钱树。还不知红楼方面同不同意。可是邝涧相求。不好拒绝;再说花蕊在官场口碑甚好。落入风尘。却毫无污浊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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