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阁。顾名思义是要得到焰娘的心。最近一段时间太子失踪。皇上为此被某个女人扰得心神不宁。加之自己立下的太子出了事。他的脸面也是过不去的。要说他有多疼爱这个儿子。那可真是太抬举他了。他不过是害怕失去那位公主的支持罢了。
皇上忙着找儿子。也就无暇來骚扰美人。冷焰便想着借此机会能逃脱了这金丝牢笼。那夜遇到柔然也是她躲过了守卫化妆成太监。想要出宫去的。却不想被柔然给逮个正着。在柔然接触她的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的过去。也知道这男人是和沐水水有关的。一时激动想要他带着她走。却又害怕对方不信任她。于是便相约了再次相见的时间。
可她却万万沒有想到。那日掉到牢房前的灯笼上有她噬心阁的字样。因此内侍总管一看便知。能在宫里做到今天这个位置都是人精子里的人精子。自然很快明白了冷焰的心思。偏巧皇上不在宫里。内侍总管只能和皇宫侍卫总管协商。加派人手看着噬心阁。结果。到了约定的时间。冷焰想要赴宴却比登天还难。
眼见着朝阳升起。约定的时间已过。她只能哀伤绝望的望着窗外那自由的天空伤感落泪。她却不知道即便昨夜出去了。也是见不到柔然的。
那牢房里关着一位对于十屿的皇上來说异常重要的犯人。那日柔然的出现。让侍卫总管搞不清楚头绪。不知道夜闯之人是不是冲着牢房來的。更加不知道焰娘是不是也冲着牢房里那位來的。因此只好加派人手。牢牢看守好里面的那位重要犯人。
在这样阴差阳错之下。柔然和冷焰错过了。
冷焰一个人在宫中哀叹之时。柔然却在经历着生死考验。那日柔然跟着那道黑影一路追了下去。小家伙江湖阅历低。对于即将來临的危险一点意识都沒有。这一追便追出了十几里地。眼前是一座高山。这里距离海边已经比较遥远了。
那黑影终于停了下來。柔然反而不敢过于靠近。对方的武功在自己之上。他还是很清楚的。现在他手中唯一的底牌便是用毒。影族的用毒技巧和手段在整个大陆來说是蝎子粑粑头一份的。而且只要是影族之人下的毒。沒有其独门解药。根本别想解开。
柔然的手里扣着毒粉。另一只手上拿着毒镖。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黑影。但那黑影似乎根本不急。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柔然缓慢的向前移动。当距离那黑影只有五步远之时。那黑影依然沒有动。而且一点气息都沒有。五步。这个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但柔然已经不敢再前进了。
“喂。你是谁。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柔然冷冷的出声询问。他的问话对方沒有回答。依然是一副冰冷的摸样。
“喂。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既然引了我來。你想怎样直说好了。”柔然再次询问。对方依然沒有回答。
这下他可火了。就算是戏耍人。也沒有这样的。他不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直接过去拍了那人的肩膀。
“嘭。”一阵烟雾弥漫而过。刚刚还站在柔然前面的黑衣人顷刻之间化成了一团烟雾消失无踪。柔然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他突然想到了族里的一个传说。一个关于影族创始的传说。
他急忙拉开自己手臂上的衣服。借着月光仔细查看。就在他光洁的肌肤上出现一道黑色的类似于闪电的标志。柔然颤抖着双手抚摸上去。那标志是鼓起來的。甚至还有些温热。与手臂上其他地方的肌肤温度不同。
柔然一颗心狠狠的沉了下去。他开始深呼吸。拼命的让自己镇定下來。然后从身上摸出一个玉瓶。将里面的药一股脑的吞了下去。过了一会在看那手臂。那闪电标志稍微淡化了一些。
“你出來。出來啊。”柔然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对着空旷的场地呐喊。
他喊了很久。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响起了一声淡淡的戏谑:“你是在找我么。”
柔然霍然转身。就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黑衣人。那人背对着月光。有些看不清楚样貌。但直觉是个很年轻的人。山风吹得他的衣摆飘动。一股子淡淡的肃杀之气从他的身体里弥漫而出。
“是。我是在找你。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为什么來找我。我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也愿意迎战。但现在不行。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还有人等着我去救的。你们家族不是自诩为神医么。焉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求求你。让我救了她回來。在同你比试行么。”说这番话时。柔然已经沒有了方才的冰冷。只有浓浓的焦急。语气更是诚恳的很。
“呵呵呵。哈哈哈。。。”那人先是低低的轻笑。接着是放声大笑:“你的话是我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你该知道我是谁。也该知道我们两族之间。那宿命的对决。你既然是影族的人。便不可避免的要迎战。祖上的规矩。凡遇到影族人必杀之。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救你的人。”
“她不是我们影族的人。也和我们之间的恩怨沒有关系。你难道要连累无辜么。”柔然大急。
“无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