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阎烈。场面突然变得有些沉闷而安静。湛蓝看着远处深深吸了口气。打算越过黑泽骏离开。却在经过他的时候被拉住。
“就这么不想看见我。”黑泽骏轻笑道。如果仔细看。一定能够看见他眼底淡淡的苦涩。这是一个曾经叱咤日本黑道的男人吗。说出去大概沒人会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他黑泽骏为了这个女子放弃了多少该拥有的。
也许当年他将她带回日本有着报复阎烈的私心。可是有一句话说对了。这个世界上最抵不过的就是时间和感情。他早在五年前就对这个女人动了心。
湛蓝掀动了下眼帘。低低说道。“沒有。我只是有点累。你不是说还要过一个礼拜才來吗。怎么这么突然就过來了。至少给我个电话我可以去机场接你。”
黑泽骏笑。深沉而迷人。上前将她轻轻揽在怀中。一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迎视他的眼眸。“湛蓝。你总是学不会撒谎。这双眼睛已经泄露了你全部的心事。”
湛蓝心一紧。微微别开视线。“你在胡说什么。”
“我有沒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他定定的看着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湛蓝呼吸一滞。努力掩饰好自己的情绪。轻轻推挤着他。“当初是你说要我回來。我只是听你的话而以。何况这块地当初你说会从他手里抢回來要送给我來开发的。现在。。”
“现在不是送给你了么。”他突然打断她接道。
湛蓝身体一僵。又听他说。“他不是将这里送给你了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转身。定定的看着他。
黑泽骏失笑的摇头。“傻妞。我知道他在乎你。一定不会甘心输给我。他清楚这块地如果被我竞得一定是送给你的。以阎烈强烈的自尊心和重视你的程度绝对不会拱手让给我的。但是我要是非要得到也不是很难。我只是借由他的手送给你罢了。怎么样。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吧。将來我们结婚后就住这里如何。”
“黑泽骏……”她忽然明白他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了。难道他想…
“沒错。我从來沒有想过要把你让给他。一刻都沒有。也许五年前我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是现在的黑泽骏是真心的。他真心想要对沐湛蓝好。而且是一辈子。至于阎烈。说不讨厌是假的。他得到了裴杰至少十年的陪伴和关心。哪怕裴杰对他是残忍的。至少他比我幸运。因为我从一出生就不是被认可的。不过现在。我觉得我并不特别讨厌他。至少我拥有一样他永远得不到的。那就是你。”
湛蓝缓缓摇头。“黑泽骏。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黑泽骏摇头。“不。湛蓝。你值得。你沐湛蓝值得我这么对你。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我不逼你给我答案。我会让你自己选择。这次也是我给自己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到最后你心里还是认定他。如果他阎烈有资格有能力拥有你。我一定输的心服口服。”
湛蓝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只是怔怔的看着他惊讶于他说的话。
黑泽骏忽然笑出声。上前牵起她的手。“一起吃午餐。然后我送你回公司。”
湛蓝沒有拒绝。就这样被他牵着手离开。
阎氏。
阎烈烦躁的在办公室中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越发焦躁起來。当指针指向一点整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站起身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向门口走去。
门一开。正好遇上从电梯里出來的湛蓝。两人就这样彼此对望。
见到她的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吃了定心丸。
但面子上还是刻意保持距离和冷意。“我以为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來阎氏是做什么的。”
湛蓝回神轻轻蹙起眉头。“现在刚到工作时间。我似乎沒有晚來。总裁。”
该死。
阎烈暗暗低咒一声。随即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块地你也去看过了。三天内把你构思的方案整理好后给我。”
湛蓝点头沒有意见。随后将手中的单子放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阎烈的黑眸变得阴郁不明。语气沉沉的。
“我很抱歉第一天上班就提前离开。不过员工因为第一天回国工作需要找地方搬家。这应该是合情合理的吧。”湛蓝无惧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俊脸。仿佛真的是上司下属般的单纯关系。
炎烈拿过请假单。手指轻巧桌面。闭上眼沉思。片刻后说道。“和黑泽骏一起。”
“这是我的私事。”言下之意是你阎大总裁管不着。
良久沒有等到他的回复。湛蓝开始局促不安。深怕他说不同意。毕竟。如果老板不准假那你也必须服从。
“几点走。”
低沉的男声从她对面缓缓飘來。她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便被他暗暗隐去那抹情绪。简单说道。“两点。”
接下來他沒有再说话。却如她愿在请假单上签下名字。“出去吧。”
湛蓝怔怔的站了几秒钟才回神。深怕他反悔似的拿过单子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