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事耽搁了,对不起哦!明天赶早,我保证,以上)
战斗,残酷也好,热血也罢,不一样的感受代表的只是不一样的立场观念。
厮杀,或以智取,或以力争,不一样的方式为的却是同样对胜利的渴求。
也许这么来诠释这个世界太过于无情,但不可否认,**裸的丛林法则才是这世上永恒的真理!
杀人人杀,剑王剑下亡。骨子里我是不喜欢厮杀的,因为我怕死,怕自己死,也怕别人死!这无味、无意义的厮杀却不因为我的厌倦而停止,总是自己找上门来。那么,为了我自己不死,只能让别人去死了!
我和睡狮的战斗进行了不到十分钟,可期间的交锋却不下千次。高达百米的大楼顶层不断传来声声爆响,那是我们的拳力打爆空气互击到一起所发出的声音。普通民众是很难想象的,就是这么一个平凡的日子,这么一个平凡的楼顶,却在进行着不为人知的恐怖战斗,残酷、野蛮、却又让人忍不住热血为之沸腾的,战斗!
刚猛的直拳击破空气,虽然被灵巧的闪过一旁,却还是执着的推出去很远,直到撞在一边的蓄水箱上爆发巨大的轰鸣。蓄水箱上被开出了一个直径3米的大洞,内中并不盈满的清水流落一地。
锋锐的铁爪交叉斩击,强大的力量撕裂空气,肉眼可见的十字形气刃几贴着地面攻出。大理石铺就的地面禁受不住这锐利的攻击当先碎裂,被带动着倒卷而飞。目标却眼疾手快的高高跃起,间不容发的躲过了这致命的危险。
这是一场拳拳到肉的战斗,残酷而野蛮。我们两个都是擅长于近身攻击的,这样的战斗就是比谁的力量更大、速度更快、防御更强、体力更充沛,比力量和速度我稍弱于睡狮,比防御和体力他又稍弱于我。这样的战斗无疑是艰苦的,如无意外,我们最终也只能拼个两败俱伤。
身在空中,我正暗呼好险,刚才的那一下爪击可是差点要了我老命。冷不丁又瞥见那边睡狮紧随而上。身在空中可不好借力,我只能眼看着睡狮彷如雄狮扑击,两手大张得高高的,闪亮着寒光的利爪快捷而力猛的拍下。
“嘶啦…”锋锐的利爪不仅抓破我双肩上的衣物,更是抓破我坚若磐石的身躯。睡狮十指利爪牢牢的嵌入我的双肩,鲜红的热血从伤口中慢慢渗漏而出。
“呼,呼,小子不错嘛,可惜,可惜啊!”睡狮气息微微有点缭乱,刚才他可是强行停断招式追上来的,仅仅是气息有点缭乱已经很了不起了,更多的人这么做可是会受到招式反噬而受伤不轻的!
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怪?这眼神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斯芬克斯!此刻睡狮看我的眼神同当初的斯芬克斯何其相似?这些该死的老兔子!你们的喜好就不能正常点?
我被睡狮的眼神看得发寒,身周的冷风更是让我感觉不妙,可别忘了,我们此刻可还是在半空之中啊!联想到和这老兔子一起回落后可能发生的那什么什么,紧藏心底的那股狠劲被完全激发出来。不顾身上的伤痛,血红着两眼强行挥动自己的双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搭上睡狮手腕。
好奇的看了我一眼,睡狮眼里尽是迷惑,“嗯?小子,你想干什么?老实点!”他双手十指微一力,牢牢镶嵌在我肩膀里的锐爪猛的往里一收缩,“啊!”我不禁发出一声惨叫。那是一种锥心的疼痛,仿佛不通过神经,而是直接传进了脑海,刺激得整个大脑嗡嗡作响。
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顺着脸颊流淌,我颤抖这嘴角露出一个还算灿烂的微笑,“我,想你死啊!”
不等睡狮对我的说话表示惊讶,生平第一次的,我对着活人发动了吞噬精气的能力。还记得这是狼王教我的,在他临死的那一刻给予我的提醒,与人交手只时发动我的能力,不仅能有效消灭敌人的战力,更能用之恢复己身,这是一件多么happy的事情啊!
迷惑、惊慌、恐惧,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变幻了三次表情,睡狮原本还算忠厚的脸上血色大失,急忙忙的想要抽离双手,却因为我的干扰而不能如愿。“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白痴,打得赢就嚣张,打输了就投降,你以为你是谁啊?那么多特权?”不屑的再次欣赏了一眼睡狮脸上的惊慌失措,我惬意的闭上双眼,美美的感知着一股股暖流通过手掌汇入我的体内。
这睡狮可是比狼王还要强大啊,不知道吞噬了他全身精气后的我能获得多大的力量?S级吗?真期待啊!
造物主用事实再次证明,人,还是不要得意得太早的好。随着一声虎啸龙吟般的大吼,就像被一辆加速到200码的16**卡车迎面撞击,我惨叫着飞撞出去。要不是我反应及时一手抓住了围护的栏杆,可能已经飞出了顶楼。百多米高的大楼啊!从这儿掉落下去,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存活。
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我现在可是狼狈无比,早前衣物就被那群警察打成了筛子,刚才上衣的袖子更被扯烂,在加上这么长时间的激战,说我现在穿的是乞丐装也不为过,还是那种一点也不犀利的乞丐装!更凄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