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的城府都极深,即使喜欢上了谁也不会轻易说出口,而慕辰今天摆明了就是要对她表白,那么,他这打的是什么算盘,
她轻叹一口气,默默地走到首饰盒旁,将当初压底放的玉佩拿出來,放在手心里轻轻地把玩着,
这个玉佩外表上看起來只是跟普通玉佩无异,可是细细地捧在手里,却感觉到它分明是暖暖的,似乎能感觉到液体在上面流动的感觉,
这时突然听到外面有阵响动,她慌忙把玉佩收到怀里,
然后,冬梅小步跑着进來了,她低声附在她的耳畔道:“主子,徐良娣那边派人请您过去,说是有话想对您说,不知……”
苏晚想了想,起身道:“那就过去看看吧,”
冬梅有些不放心:“可是,那徐良娣都已经疯了,我怕她会做出什么伤害您的事情,”
苏晚摆摆手:“无妨,就凭她想要伤我,还嫩了些,你在这里候着吧,让洛洛跟我过去,”
苏晚有些想不明白徐添添找她有何事,自从上一次她装疯她去看过一次,便再也沒有与她见过面,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走进锦添园的时候,苏晚不禁皱了皱眉头,本來徐添添是极为受宠的,她的锦添园也华丽奢侈无比,上次來这里时,还是像模像样的,可是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竟然荒凉成了这副模样,院子里似乎也很久沒有收拾过了,一派凄清的景象,
苏晚走进门时,几个丫鬟正在围着桌子聊天,看到她的出现都吓了一跳,纷纷跪下來给她行礼:“见过太子妃,不知太子妃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苏晚冷声道:“你们最近是不是不想领俸禄了,谁不想领了就早点说声,本宫送你们出宫,”
那些小宫女吓得纷纷磕头:“太子妃恕罪,太子妃恕罪,”
苏晚又冷冷地哼了一声,对着院子里扬了扬下巴:“这庭院是有多久沒有洒扫了,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奴婢知错了,”
“你们都听好了,不要以为徐良娣现在身体不好,管不了你们,你们就可以胡作非为,从今往后,本宫会时不时地派人过來瞧瞧的,若是哪里做得不满意,那时候可就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小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奴婢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苏晚道:“都起來吧,记好了,以后要好生服侍徐良娣,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好起來了,毕竟太子还是很重视她的,到时候,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吧,快点滚起來去打扫,”
那些小宫女都迅速地奔到院子里,不敢再和苏晚呆在一起,
身后的洛洛竟然笑了出來,她低声道:“公主,洛洛还从未见过您这么威严的时候呢,别说,这么吓唬起人來,还真像那么回事,”
苏晚作势要揍她,然后轻轻地嘱咐她:“守在徐良娣的寝殿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來,也要小心外面有沒有人偷听,我要跟她说会话,”
说罢,她便伸手推开了房门,抬脚迈了进去,
看來徐添添已经等了她多时,她站在紧闭的窗前,背对着门口,听到响动后,缓缓地回过头來,对苏晚笑道:“多谢太子妃肯屈尊过來,添添感激不尽,”
许久未见,苏晚有些惊讶地看着徐添添,印象中的她总是美艳精致,在整个东宫里,慕凡的那些小老婆们,苏晚觉得最好看的便是她了,她也一向特别注重穿衣打扮,这副模样的她,苏晚还从未见过,
只见她此时仅着一袭素白的衣衫,袍角长长地坠到了地上,轻轻地拖着,一头总是绾得精致无双的乌发也随意地披散在身上,白衣如雪,更加映衬得她青丝如墨,
听见开门声,她转过头來,冲着她淡淡地笑了笑:“太子妃,你來了,谢谢你能到这里來,”
苏晚进來后把门带上,开口问道:“你找我究竟是有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