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是男人。从女人的话題着手。很容易就变得无话不谈。几个士兵的话匣子打开之后。让我了解到了很多有趣的信息。例如。现任的皇帝克劳狄年事已高。随时可能完蛋。而年轻的皇后阿格里庇娜就是看清了这一点。每天都百般挑逗。力图榨干老皇帝的最后一点精力。让他早日归天。但是皇后的儿子尼禄。出身和血统有点问題。他并不是老皇帝的嫡子。而是皇后带过來的拖油瓶。生父是老皇帝一个比较远的表哥。所以即使老皇帝殡天。尼禄能不能继位还是个问題。罗马帝国的未來相当的不明朗啊。
我皱了皱眉。现在罗马的形势对耶稣十分有利。如果他想操控罗马政局的话。以他“神医”的本事。控制住老皇帝克劳狄暂时不挂是毫无问題的。他有很充分的时间可以去考虑如何利用阿格里庇娜和尼禄。甚至直接利用克劳狄來统治整个罗马。这样更加方便。中国的实践已经证明。利用和扶持一个人类來管理人间的秩序远比大老板直接出面管理要科学的多。这样既可以保证人类可以按照大老板的意思去发展。又不会扼杀人类自身的创造性。可是现在耶和华似乎打算另辟蹊径。用宗教來进行对人类的管理。这样可以让人类在政治和管理方面发挥更多的创造力。这种管理方式无疑比嬴政的手段更加高明。只要确认宗教领袖对大老板效忠。那么人类的政治体系不管如何变化都沒什么关系。甚至。如果必要的话。教宗还可以反过來影响人类政治首脑。即使到了现代也是如此。你看梵蒂冈就那么巴掌大的一块地方。表面上连军队都沒有。可是所有白人政府哪个敢不卖教皇的面子。
深夜。外面所有的宾客都已经散去。港口只剩下了我们乘坐的那条船。可是真正的欢宴才刚刚开始。在我们的头顶。一阵轻快而魅惑的歌声穿透了两层楼板。飘落到我们的耳中。让人耳朵一炸。全身的血液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飞速的涌向大脑。几乎全部汇集给听觉神经。拼命捕捉着空气的每一次振动。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美妙无比的音节;另一半则是直冲下腹。让人无法将最原始的欲望再压抑哪怕一秒。周围一片寂静。连海风吹过石隙的呜呜声都变得渺不可闻。天地间只剩下了这性感无比的歌声。所有人都呆掉了。吃东西的忘了咀嚼。在喝酒的放任红色的酒浆灌进了自己的鼻子。每个人的瞳孔都急速的放大。沉浸到了大脑里的幻境中。只有流着口水的嘴边不时的抽动出一个傻笑來证明自己仍然活着。
当高亢的歌声转入浅浅的低吟。这些人慢慢的恢复了知觉。这时。一队美貌的女奴和着歌声。踩着曼妙的舞步进入了大厅。几个从环境中醒來的士兵眼睛一亮。每人拉过了两个女奴。就在大厅里亲热起來。随后。船长跟腓力的随从们也都挑选了自己喜欢的美女。我也去拉了两个过來。话说我出來卧底三十年了。好像还沒尝过白种女人是什么滋味呢。只有彼得他们三个还坐在那里不动。虽然他们几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是之前耶稣的那一通关于情欲的理论显然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所以虽然现在耶稣自己已经走进了巴多罗买的房间。但这三个孩子却不敢妄动。只能流着口水看我们在这里开无遮大会。
欢乐的时光总是特别快。这话一点都不假。这一夜的淫乱似乎才开始沒多久就匆匆结束了。当然。不结束也不行。巴多罗买的歌声太厉害了。如果听的太久。这些人肯定会死于吸毒过量。即使是现在结束。当耶稣他们一行人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这些人也全部都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來。这样也正常。他们昨天晚上相当于是吃了迷幻药之后做了整夜的活塞运动。就算是现在的非主流也沒这么生猛。他们沒精尽人亡已经算是体格不错了。
耶稣看到彼得他们三人虽然憋的满脸青筋。但显然沒有参加疯狂的淫乱。目光中透出了几分嘉许。接着就宣布。约翰。腓力和巴多罗买三人已经拜入他的门下。将跟随大家一起前往罗马。
虽然船长他们。包括这里的这些奴隶都对此有点意外。但我却觉得很正常。巴多罗买实在是搞传销的天才。即使是只把她当成一个工具來用。那种近乎催眠的靡靡之音都堪比十万大军。更不要说凭她在地中海一带的名气。只要等高一呼。一夜之间收拢数千下线绝对不是问題。要收服她也非常简单。就凭她对自己的美貌与歌喉的自负和珍重。著名神医耶稣自然是最好的保养技师。只要耶稣承诺并证明自己可以让她永葆青春。收服她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那个约翰。虽然有点沉默寡言。但昨天晚上他干掉了无数竞争者。并且在这期间完美的保护了腓力。完成了自己的承诺。一个奴隶要做到前者就很不容易了。要完成后者就更是难如登天。要知道。奴隶长期都是作为最下贱的一个阶层卑微的生活着。除了生存。他们几乎沒有别的目标和追求。为了这唯一的追求。他们早就已经忘记了尊严的概念。也失去了羞耻这种感觉。从來沒有人尊重过他们。导致他们自己也根本沒有得到尊重的欲望。对他们來说。承诺。信誉。仁义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一个奴隶能完成自己的承诺。这简直比让猫不吃鱼还困难。可约翰做到了。这就证明了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