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项羽的时间里,掌柜的战战兢兢的给我讲了一些关于这位恶少的事迹,
项羽流落到这里的时候只有**岁的年纪,那时他家还薄有积蓄,他的叔叔给他请了老师教他习文,可沒过几个月,他觉得读书太闷,跟老师发生了口角,失手把老师打死了,那时候天下还不太平,那个老师又是个外乡人,沒人管,所以一条人命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接着,他的叔叔又请了一个老师教他学武,这次更短,不到一个月的工夫,他就觉得这老师不是他的对手,比试了一回,这个武师又被他打死了,这位武师是本地人,所以官府前去追究,可第一批派去拘拿项羽的十几个差役全被他打死打残,宋县令一怒之下,派了本地驻军三百人,要去将他就地正法,结果这三百人死的死伤的伤,连项羽一根寒毛都沒有碰到,反而还激起了他的杀性,径直冲进城北大营,将一千多驻军全都打成了残废,
本县驻军在一个少年手上全军覆沒,这事如果捅到朝廷上去,宋县令也是吃罪不起,所以宋县令也不敢声张,只想从邻县调兵过來,把这恶少除了,可调兵的信使还沒出发,就先來了两百多的强盗,原來不知道这伙盗匪从何得知本县驻军全部丧失了战力,打算趁此良机來好好的劫掠一番,沒想到这位羽少爷虽然蛮横无理,却颇有好狗护三邻的风格,独自出战,一举歼灭了这一股抢匪,所以,刚才他说什么蟊贼不敢再來云云,其实不是不敢來,而是本县周边也就这么一股比较成气候的土匪,现在早就沒命再來了,当时全县百姓都觉得这位羽少爷是个好人,保住了大家的身家性命,真的是对他感恩戴德,可谁也沒想到,歼灭盗匪之后,这位羽少爷一翻脸,说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帮了大伙不能白帮,让百姓出保护费,哪家不交立时就要家破人亡,他连驻军都敢杀,这话从他嘴里说出來,谁敢不信,从那以后,羽少爷就成了本县的守护者,不定时,不定额,不定对象,反正就是凭心情,随时随地征收保护费,好在他虽然蛮横,却并非不讲道理,真的沒钱拿不出來的,他也不会难为,但如果有钱不肯交出來,那立时就是骨断筋折之祸,
这段轶事听來好笑,可是看着掌柜的战战兢兢的样子,倒也让人不太笑的出來,我正想出言安慰他几句,就听到街上传來一阵嘈杂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出去看看热闹,
原來是几个路经此地的年轻人,轻裘骏马,看上去是游侠打扮,一个身穿红衣的女童施施然走在路中央,阻了他们的去路,此刻两边正在争吵,
“你这女娃好生无礼,这么宽的路,你一个人走在中间,我等见你年幼,怕不小心撞死了你,好心叫你让路,你还口出恶言,哪有这样的道理,”马上一个青年男子高声喝道,
那小女孩看上去也就五六岁的年纪,脸上却丝毫沒有惧色,操着稚嫩的童音回道:“你也说了这路很宽,你们就不会从旁边绕过去,这么大的人,跟我一个小女孩整路走,你羞也不羞,”
马上的青年被这小女孩气笑了,说道:“你这小娃儿倒是挺有意思,那你说为什么要我们这么多人马绕路,而不是您老人家移步路边呢,”
沒等小女孩答话,一个少年的声音从街道另一端响起:“因为她是小虞,”
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铜鼎呼啸着飞向马上的青年,那青年被吓的魂飞魄散,急忙从马上一跃而下,就地一滚,就看那铜鼎直直落到马背上,将这可怜的畜生的腰臀砸的血肉横飞,滚成一片肉泥,骏马一时还未死,凄惨的长嘶一声,嘴里渗出血沫,场面十分可怖,而那巨鼎余势未息,继续滚了出去,将地上的青砖砸裂一片,
“羽哥哥,”红衣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到项羽面前,跳起來勾住了他的脖子,十分亲昵,而项羽也顺势抱起女孩,让她坐在自己肩头,对她说道:“你怎么在这里,我刚还要去你家找你呢,”
女孩笑了笑说道:“刚才我听说你在这里跟人打架,好久沒看过你打人了,所以我就想來看看,就自己跑过來了,你刚才去哪里了啊,被你打死的人呢,”
我咳了一声,走过去说道:“小妹妹,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被打死呢,”
小女孩看了看我,皱着眉说道:“你就是刚才跟羽哥哥打架的人吗,你可不要骗我,我还沒见过跟羽哥哥打架之后还能说话的人,”
“小虞,这位是杨大哥,我新收的小弟,他的功夫也很不错的,”项羽对小女孩说道,不过我对于他这又是大哥,又是小弟的叫法听着很晕,
“杨大哥,你先等一下,”项羽跟我打了个招呼,便走到那群游侠的马前,说道:“你们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小虞就该打了,可你们不仅不道歉,还要行凶,已经是死罪了知道吗,,”
马上的几个骑士面面相觑,估计他们都不认同项羽的这种断案方式,可刚才项羽隔着一条街就单手抛出巨鼎,而且准头奇佳,这份功夫已经让他们吓破了胆,所以谁也不敢出言反驳,
“不过,念你们几个是初犯,而且我今天心情好,你们几个,留下马匹,再自断一臂,就赶快滚吧,”项羽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