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狗的那把短刀材质似乎跟阿尔贝他们的匕首一样,始终随身带着,她的速度最快,跑到门边直接把短刀往墙上一划,在坚韧的肌肉上开了一条宽阔的口子,我们一行人鱼贯而出,我跑在最后。似乎是由于白鲸吃痛,整个空间猛烈的摇晃起来,我们行走的这条管道也剧烈的抽搐扭曲,周围的墙壁大力的挤压过来,几乎把我们挤死。我们只能用力的撑开两旁的肉壁,吃力的前行,而后面的敌人相当悠闲,完全不担心我们逃掉,只派了两个年轻人慢慢的跟在后面。
我们沿着潜艇一路向前,经过了最初短暂的挤压,后面的路终于好走了一些,我们沾了满身的粘液,终于跑出了狭窄的通道,来到一个较大的空间,这里好像是巨鲸的口腔,脚下踩着软绵绵的东西可能是它的舌头,齐膝深的海水随着远方那一丛鲸须的摆动荡漾着冲击着我们的大腿,出口似乎就在眼前了,可脚下的海水让我们的脚步变得沉重,舌头上又很滑,行进的速度比在肉壁中穿行快不了多少,只有猎狗似乎不太受影响,几乎是踏水而行,很快就冲到了密集的鲸须处,开始挥刀清除茂密的如灌木的鲸须。
还没等我们其他人赶到猎狗身边,又是一阵猛烈的晃动,我们刚刚离开的通道口突然再次蠕动起来,没过一会,通道口猛的又被撑开,刚刚被吞进去的潜艇呼啸着飞了出来!我们几个狼狈的躲开,如果被这大家伙撞到的话,就算我们几个身体再结实,恐怕下场也不会比七十码好到那里去!
“砰!”的一声,潜艇撞到鲸须上又落到了水中,激起大片的水花,我们几个被海水一击,在口腔壁上撞成了一团。潜艇前段的侧壁被从内部暴力击碎,长的酷似安德烈的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异教徒,你们的表演很精彩,不过,神的旨意是绝对的,你们今天不会活着离开这里的。赞美基督!我那没用的儿子在你们身上让我的家族蒙羞,现在,伟大的基督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来执行处决你们的任务,来彰显上帝的荣耀!”中年男子一脸的庄严肃穆,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虽然还有一点距离,我已经能够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压迫感。在这种压迫感里,我感觉到他的实力远超我所遇到过的任何对手,就算刘超跟希德两个加在一起乘以二,恐怕也未必能跟他打到平手!在他的注视下,我几乎无法移动身体,更不用说反击了。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适应这种压迫感,争取恢复行动能力,逃跑!
我斜眼看了下包大人,他比我的状况要好一些,已经在颤抖着解开裤腰带了。自从掌握隐身术以后,这家伙好像专门练过脱衣服的技术,力争在战斗到来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进入隐身状态,现在脱的这么艰难,看来也被压迫的不轻。
“包大人!”我轻声说道:“一会我想办法弄点雾出来,你想办法带着她们跑吧,我尽量顶一会!”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所有人都跑的话,肯定一个都跑不了,留下一两个人顶一下的话,逃跑的可能性也不大,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干脆充一把英雄,这样如果真的能跑出去一个半个的话,起码以后清明节的时候还能有人给我烧几张纸!
“别说傻话,你小子还欠我一顿酒呢,就你那两下子能顶什么事?一会咱们合力拼一下子,能跑更好,跑不了的话,挂了也算一了百了。”包大人解不开腰带,干脆一使力,直接把裤腰崩断了。
我略略点了点头,看时机差不多了,猛然把双手**水里,运起火云掌,水面上顿时升起了大雾,但这还只是开始,我将双手再次用力向下一插,直接插到了巨鲸的舌头里,同时我加大了火云掌的力道,巨鲸吃痛不由得微微张开大口嚎叫起来!一瞬间,从背后的鲸须那里,高压的海水奔涌进来,我借着海水的冲势闪电般欺近老安德烈,十成功力的火云掌不要命的向他脸上抓去,这一击不求伤到他,只希望能够阻他几秒,给包大人他们创造逃命的机会。
先头的雾给了老安德烈一个错觉,让他以为我们要借大雾的掩护逃跑,急忙加速前冲,可他没想到接下来会有汹涌的海水涌入,一冲一涌,高压的海水加上他自身的冲力直接就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让他站立不稳,在这个时候,他万没想到我不但没有趁机逃跑,反而接着海浪发动进攻,所以只是仓促的招架了一下,更多的精力被他用来在浪击中稳住身形,可我抓住这来之不易的先手,用我最快的速度一通拳打脚踢过去,让他一路招架,连退了三步才站稳。
三步,就是两秒多一点的时间!
在我制造烟雾的时候,包大人他们全都躺在靠近鲸须的口腔壁上,骤然而至的海水反而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冲击,最初的浪潮一过,趁着巨鲸的嘴还没有完全合拢,猎狗马上抱着白若雪抢先游了出去,包大人拉着张怡琳和晶晶紧随其后,临走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用余光看到他们全都游向了鲸口,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现在我想跑也来不及了,不管他们逃出去与否,我都得战斗下去。三步之后,老安德烈已经站稳,我的先手优势已失,他随便一个反击都可能直接要了我的命。可我接着又连攻了十几拳,老安德烈却没有反击的意思,反而把注意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