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一点是,目标的能力不容小觑!
别看目标普普通通,平平常常,但是毕竟是当年刺杀社团里仅次于刺杀四杰的【五好刺客】之一,能力和经验绝对在他之上。因此,对于此战,连神秘组织的祭祀都对他信心不足。但别人的看法从来都是无关紧要,残影最擅长的就是完成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其实,本来残影接到的任务是处理掉一个叫什么夏达还是夏启的平凡无名的小辈,这个命令让残影很不屑,一个连大手印都不懂得普通人,居然要派最好的刺客去刺杀?很明显,在残影看来,这属于一个度假式的任务,可是还没出发,就听人说组织正委派另一个“刺杀四杰”去执行清理叛徒的事情——这个执行任务的“刺杀四杰”刚刚从二十年前的重伤中恢复,提起他的名字却依然让人恐惧。
但是残影本身就是让人恐惧的梦魇,他更关心的是有机会从叛徒嘴里获得师父的线索,于是反身回到组织的三色议会觐见三位祭祀,要求与同属刺杀四杰的前辈调换任务——
三色议会是仪式大厅的前厅。宽敞高大的大厅很简朴,红衣祭祀毫无表情的坐在最中间的王座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的情绪,他的石质王座比两外两尊明显要大一些。他左手边是面色忧郁的蓝衣祭祀的王座,右手边是威严庄重的黄衣祭祀王座。每个王座背后有一个黄金修砌成的小径,直通他们各自的议事房间。与另外两位祭祀不同,红衣祭祀的黄金之径直通本师所在的仪式大厅。这也显示出红衣在祭祀议会里的崇高地位。
“残影,为什么不执行任务,去而复返?”问话的是威严的黄衣祭祀。他总是怒目圆睁,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会令他满意一样。据说,本来他是最有资格成为这一代的红衣祭祀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惜本师并没有如他所愿。因此他跟现任红衣祭祀非常不合,有人甚至听到私底下他在骂红衣祭祀是不知道从哪来冒出来的水货——当然,残影绝不关心这种传言。
“阁下,请让我去清理叛徒。”残影话语简单,声调平和。
“残影,你可了解,违抗命令的下场?”蓝衣祭祀皱着眉毛,点醒残影。蓝衣祭祀总是一脸忧郁,仿佛任何事情在他看来都是悲观的,哪怕他二大爷结婚,他也会忧郁的去想二大爷婚后生活满足不了年轻貌美的对方的话该多难受啊之类的——当然他没有二大爷。作为掌管科技进程的祭祀,他对世界现在的状态忧虑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残影不需要他为自己的鲁莽后果担心。
“了解,阁下。”残影挺着胸膛,眼睛直视红衣祭祀。
或许他并没有真的直视红衣祭祀,他的眼瞳无法聚焦在红衣祭祀的面无表情的脸上。这倒不是说他是散光眼,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压迫力量迫使他无法面对。黄衣祭祀的威严他都敢于直视,红衣祭祀的冰冷却仿佛能击散他的信念。面对红衣祭祀,他只能故作镇定。
沉默,每一秒钟都是煎熬,残影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这对于一个久经训练的冷血杀手来说,能到自己的心跳,就意味着自己的神经已经不听使唤的紧张起来了。不过至少他还是昂着头,呼吸均匀的站在红衣祭祀面前,而大部分人都会手脚冰冷的哆嗦起来。
“你还是不相信他的死?”一向不言语的红衣祭祀突然发话,这句话有些出乎残影的意料之外。残影知道,红衣祭祀所说的“他”就是自己的师父,自己杳无音讯二十年的师父。他的心思完全被看破了。
红衣祭祀自从上任以来,给残影的印象就是一年四季都毫无表情,脸上就像披着一层人皮面具一样,光用脑袋去想,都会有一种莫名的阴森恐怖的感觉。他的声音很低很轻,相比黄衣祭祀的暴躁,蓝衣祭祀的忧郁,他的声音听起来感觉更像是喃喃自语,仿佛稍微不留神儿就会听不清楚——但绝对不会听不清楚,那轻轻的声音就好像在残影的大脑里回响!
“是的,阁下。”既然被看破,残影知道成功的希望很渺茫了,但是不想放弃,他暗自下定决心,要是三位祭祀都不同意,自己就抢在前面,逼问叛徒,而后再去都城大学杀掉那个连大手印都不会结的废渣学生。只是这样之后,会付出很重的代价,不过,无所谓。再重的代价他都承受的起。
红衣祭祀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的轻声说道:“去吧,别让叛徒见到明日的光明。”说完,抬起手,阻止其他两位正要说话的祭祀。
“多谢阁下。愿光永照!”残影心内一阵翻腾,微微鞠躬,快步退出祭祀前厅。
“你要纵容他吗?”黄袍祭祀异常愤怒,显然是为刚才红衣祭祀无视他的意见而恼火:“给他【刺杀四杰】的称号已经很出格了,这次要对付的是经验老道的叛徒,他的实力根本就不够!真搞不清楚你对他到底是何用意!”说完,使劲一甩宽宽的袍袖,怒气冲冲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都城大学那里怎么办?”蓝袍祭祀看着黄袍祭祀的背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真的有必要用那个人吗?”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看到红衣祭祀根本没有打算回应他的意思,他只能摇摇头叹了口气,起身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