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就跟您说了,爸,你就放心吧,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把老师当敌人了?!”母亲张秀兰走了出来,她也听到了明天要去见教导主任的事情。
“不是我把他们当敌人,而是这对夫妇把我当成了敌人,上回朱校长的老婆以为我在课堂上开小差,抓了我做题,结果我全都写对了,让她在全班同学面前丢了面子。后来我考试出了风头,她又怀恨在心,到校长那告状,说我作弊,至今都没发通报表扬,更别说奖学金什么的了。至于后来的事儿我也不说了,现在她的老公又来找我,你们说还能有好事吗?”方杰简要的把和朱文之间的矛盾告诉了父母。
“你这孩子,老师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小心眼。”张秀兰不信。方建国没说话。也算是默认了张秀兰的怀疑。
“爸妈!”方杰摆出了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你们说说看,在你们成长的这么多年里,有没有遇见过我说地那样的人。”
没等父母会话,他又接着说道:“老师也是人,也有不同的性格。但是学生指责老师的时候,通常就会被大人当成幼稚,当成不尊重,可事实上呢?是的。很大部分老师是为了学生好。但也不排除有这类小心眼的老师,换句话说,如果我现在上班了,而且就是二中的老师,当我和你们说我的同事朱文,总是这样整我的时候,你们还会怀疑吗?”
方建国和张秀兰听完了方杰地话。面面相觑,儿子的话让他们无从辩驳,这些话很有道理,说出来大家都明白,但平时。很少有成年人去认真思考,即使想到了,也会在潜意识里维护自己的尊严。放弃去改变原有的思维张秀兰叹了口气,“好好,小杰的确长大了,能说出这样的话,咱们也管不着了。”
方杰瘪嘴道:“妈,您就别操心了,爸,你也是。只要儿子成绩好,不做坏事,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儿子长大了。”沉默了片刻,方建国率先开口道,“老爸听你地,明天看看这个朱校长说些什么。如果的确是他找碴。老爸绝不会责怪你。”
与此同时,在陈千云家里却掀起了一阵风暴。
“陈千云,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自从我进了家门这几年来,我从来没有因为你犯错了而去学校的,刚才朱校长地电话里,语气很不好,你到底做了什么!”后妈梅红雨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梅红雨是市文工团的副主任,年轻的时候也是团里的一支花,唱起民歌来,那叫一个优美。所以现在斥责女儿的声音,也有点高音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