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想到的,你能接收到播种者一族的信息并且完成进化,他又怎么可能接收不到!”梵天咬紧了牙,心中一阵懊恼。
“他?你认识这个新的进化体?对于未来他的出现可是件好事啊,虽然他的能量波动太过暴虐而且饱含仇恨,但危机当前大家又是同族,他也应该能识清大体,祝我们一臂之力才对。”龙火见梵天面色不善,皱着眉头又说道,“你怎么和他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你们之前有过矛盾?”
矛盾?什么矛盾?无非就是好心办坏事的指引他让他逃向地表,然后变成了一个没有人性的凶残怪物而已。这算是矛盾么?这可算是刻骨的仇恨啊!
“不说这个了,他要么不进入地下,只要进了,有咱们俩个在也不会怕了他一个人。”梵天有些难堪,笨拙的开始转移话题,“你的话还没说完,你的虚影怎么了?不是被我的电蛇给吞了么?怎么会回来的?”
“我在‘生命之心’中和你一样接收到了播种者的信息,说是信息,其实是播种者为了进化体能够快速继承它们的意志,对于进化体能力增长的一种引导罢了。就像是你能放电,如果你自己不去试而且也没人告诉你,你永远也不可能会知道你有放电的能力。除了虚影的回归,我的能力应该还有些别的变化,只是现在还不太清楚,只能找个时间慢慢的摸索了。至于我的突然进化,则是源自播种者的设定,只要一个进化体能够接收到,作为热点就会带动其他进化体一起进化。”
见梵天点头,龙火又叹了口气,“你啊,终归还是嫩了点,难道你真想用这种无聊的问题来搪塞我么?”龙火竖起了眉毛,少年老成的模样看起来很是滑稽,“这第三个进化体是怎么回事?别给我说你不知道,我能感受到他那股毁天灭地的刻骨仇恨,也能感受到你现在的心神不宁。播种者交流的方式就是精神力交流,虽然我们暂时无法达到纯粹的精神沟通,但是感受对方情绪上的反应变化却不是什么难事。”
梵天低着头酝酿了很长时间,这才把与梵国华相识,并出手救他指引他上了地表的事告诉了龙火。当说到第二次登上地表,发现梵国华已经丧失了人性,龙火不由得也沉默了起来。
“这可真稀奇,你确定在医疗室碰到那个怪人之前从未见过他?”想了一大会,龙浩才架着莲藕般白胖的胳膊盘腿坐在了地上,奇怪的问道,“白冰这小姑娘可凶蛮的紧,会好心的把对手放走?开玩笑。除了那人长得特别英俊帅气之外,就算是她的亲戚惹到了她,也是断然没什么好果子吃的。她怎么会给你这么大的面子?难道她看上你了?”
“你瞎说什么啊。”梵天一阵的哭笑不得,“老半天不说话你就想到了这个?”
“我这可不是瞎说。”龙火两手一摊,露出了一丝调侃的笑容,“以那个小姑娘的性格,你出手拦住了她的攻击,她不抽你一大嘴巴就是好事了,又怎么可能给你面子放那个怪人走?听你的描述那个怪人长得和‘英俊’这一类词可搭不上边吧?”
“神经病,我去找基德博士了,你自己在这里摸索吧。”梵天的脸红成了一片,在龙火的笑声中逃也似的离开了。
看着梵天逃开,龙火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了起来,那一抹笑容也变得格外的凝重。
“看样子,事情有些难办了啊。”龙火叹息了一声。
白冰对于力量的掌控的确是出神入化,基德博士分派保护梵天的护卫队还待在白家闭关场所的山体外面没有离开,距离这么近愣是没有感觉到梵天和虚影在里面的那番闹腾。
上了悬磁浮飞行器,龙火的一番话依旧回荡在梵天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不是那句所谓的看上看不上,而是从龙火话中体会出的,白冰在自己挡下她那一记杀招后反常的表现。
回头想想,白冰放了那个怪人一马,多少算是和自己有些原因的。难道自己原先真的认识那个怪人么?那自己和他有着什么样的不同寻常的关系?
越往深处想,梵天就觉得越头痛。现在连那个怪人也成为了进化体,拥有了绝对强大的力量,那他会不会因为仇恨回到地下进行报复,报仇的时候又会不会波及在白家疗养的母亲?
那进化完成后的,充满着暴虐、怨恨的恐怖波动是那么的让人心悸,拥有相同力量的自己在这种强烈波动下为什么会出现一种颤栗的感觉?是害怕么?
太多疑问了啊!
“喂,你想什么呢?”基德博士伸着手在梵天面前晃了又晃,终于把梵天从思索中拉回到了现实。梵天左右看了看,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基德博士的实验室,这么长的一段距离,梵天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我问你啊,你觉得白冰会看上我么?”梵天回过了神,一本正经的问基德博士。
霎那间基德博士呆住了,原本张嘴想说的话也硬生生的憋进了喉咙口,嘴咧得像是一头濒死的河马。他的脸色不停得变换着,忽青忽白,如同亮暗交替的人造月亮。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看着基德博士不停变幻的脸色,梵天以为基德博士已经默默的否认了,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