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无法抵挡的困倦中昏死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人却已经出现在了莽莽丛林之中。
“醒了?”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晓东回过头,却看到一体个意料之外的人。
李谪仙。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虽然身体上没有太多的不适,但张晓东依旧觉得有些头昏脑胀。这娘们可是邪道鬼宗的高手啊,怎么屡次三番往正道魁首所在的地方跑?
李谪仙头也不抬地道:“约定的时间到了。”
“约定???”张晓东摇晃着脑袋站起身来,运气内视,自己竟然没有在金雷中受到丝毫损伤,血脉活络,真气充盈,哪里像是刚刚经历了雷劫的样子,甚至气旋中的气机较之之前还充盈了许多,浑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
“我记得我好像快要死了,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你救了我?”他狐疑的看着坐在对面不远处的李谪仙,这个娘们无论如何也没有出手相救的理由。
果然,李谪仙闻言摇了摇头道:“我也不过刚刚到云州而已,结果一到这里便看到东华山上有高人渡劫,好奇之下就溜了过去,结果差点被发现。接着我没能在翠竹苑找到你,就干脆一头扎进了云天峰,却不想你已经躺在这里了。”
自己明明是在丹鼎峰渡劫,差一点就要被九重金雷轰得身形俱灭,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云天峰深处?
张晓东皱着眉头,他很清楚自己当时的情形,如果不是有人相救的话,自己肯定活不下来。
那么这个救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
“我昏迷多久了?”
“半月。”
“啊?”张晓东傻眼了,自己好像才刚刚昏迷了一小会儿,竟然已经过了半月时间?
“对了,你们东华派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起先我还以为是有人要凝结元婴,结果却看到了九道金雷,普通元婴强者可没有能力引动这样的天劫,莫非是什么宝物出世了?”李谪仙看到旁边的张晓东在埋头苦思,不由有些好奇地问。
张晓东闻言心中一惊,自己在丹鼎峰上引起的雷劫连邪道高手都注意到了,此事势必会传到瀚海门和青城派耳中???
“我也不知道,我修炼的时候出了岔子,差点走火入魔,哪里知道东华派发生了什么。我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不知道,你问我也是白搭。”张晓东耸了耸肩,摸了摸形影不离的黑色重剑,接着道,“谢谢你在我昏迷的时候照顾我。”
“照顾?”李谪仙闻言一愣,俏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在你昏迷的时候干掉你?我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呢。”
“你要杀我,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动手了,你现在下定决心也还来得及。一个金丹后期的强者,杀我一个筑基修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谁要是把你当成普通筑基修士,那个人一定死得很难看。”李谪仙玩味地笑了笑,纤长的食指轻轻地绕着耳畔的发丝,接着她忽然站起身来,道,“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我们就动身吧。”
“动身?”
“一年前的约定,你忘记了?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绝地的。”李谪仙眉头轻皱,这家伙难道反悔了不成?
“我是说过对那个绝地有兴趣,可没有说要和你一起去,更没有说成为你的助力帮你扫清障碍。嘿嘿,我想那绝地的棋阵一定不容易破解吧?”张晓东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怕李谪仙忽然翻脸。这个娘们既然早就知道了绝地的所在,为什么偏偏要等到一年之后再去一探究竟?她一个邪道中人,不惜冒险潜入正道魁首所在的地域,那绝地中一定有她十分想要的东西吧?
既然如此,不敲上一笔那也太可惜了。张晓东可从来没有白白替人出力的好习惯。
“我看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有个朋友如今还下落不明,我得赶回东华派去找他,怎么也得交代一声。”
“绝地明天就要开启,恐怕没有这么多时间给你去做这些杂事。”
“我替你搞定棋阵,有什么好处?别跟我说绝地中的宝物什么的,我自己一个人破了棋阵同样也能得到宝物,凭什么要和你合作,让你也跟着进去和我抢宝物?”
李谪仙万万没有想到张晓东会讨价还价,俏脸之上笼罩着一层薄怒,凤眼之中寒光闪动:“你以为没有你,我就破解不了那个棋阵?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杀不杀我那是你的事,破不破解得了棋阵你自己心里也有数。”张晓东心中忐忑,脸上却是强作镇定,他心中隐隐觉得这处绝地或许和狂魔谷类似,没准儿也和老头子有什么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棋阵或许也只有自己能破解得了。老头子研究的棋阵虽然算不得有多高明,但无一例外都是偏门到极致的路数,许多奇妙的技巧甚至颠覆了棋盘上的定律,不是剑走偏锋到了疯癫程度的家伙,他就是棋力再强,没有经过提点也看不出玄机。
李谪仙自负棋力不弱,认识的国手大师也不计其数,可是自从发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