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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什么缘由,也不需要什么借口。
这王家二少当真是锐气十足,跋扈非常!
张晓东凛然不惧,同样运足真气一拳迎了上去。拳掌相交,二人均是连退三步,体内气血沸腾。
张晓东心中一惊,原本他还以为这王家二少和那吴昊一般都是些绣花枕头,却不想此人却是有真材实料,修为竟是比自己高出了不少。若不是因为冰火灵根提供的真气远非常人可比,这次交手说不定自己就已经败了。
而对面那个王家二少此时也是心中暗自诧异,望向张晓东的目光中也少了一丝轻蔑。
旁人也许只看到他的狂傲和锐气,但他却是当真有这个狂傲的本钱。
资质卓绝,八岁炼气,十四岁便超越王家所有年轻子弟,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如今修为炼气巅峰,直逼族中四位长老。
这样的天资放眼整个沧州也没有几个,绝对担得起“天赋异禀”这四个字。
王家二少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张晓东,愣是想不出沧州城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年轻高手,当下出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人一向狂傲惯了,即便此时是对张晓东略有欣赏才出言发问的,可是语气依旧那么盛气凌人。
张晓东不言不语,抬眼看了王二少一眼,抬手就将那把裹着布条的重剑取了下来,轰地一声砸在身前。
坚硬的大理石板上顿时裂缝密布,看不到剑身的重剑深深陷入石板之中!
周围一众王家护卫均是被这一手给震住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那王二少爷也是脸色一变,若单论修为,他确实能稳胜张晓东,但若是在加上这一身怪力的话···
“嘿嘿,有意思,有意思。我们打一场如何?”
他这话听上去不过随口一说,但听在吴家一众护卫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二少爷去年就晋升炼气十重,在沧州青年一辈中风头无两。年少气盛的他拟了一份沧州青年俊杰的名单,逐个上门挑战,所向披靡,最后只败在吴家那个小怪物手中。
从此以后,他除了跑到瀚海门向吴家那个小怪物挑战,从未和任何人约战。即便是他亲生大哥想要和他切磋,那也得看心情。
如今,这二少爷竟是要向这么个无名小卒约战?那一众护卫情不自禁地朝张晓东望了一眼,目光中也没有了初时的轻蔑。
毕竟能让二少爷出言约战的人,整个沧州城也找不出来那么几个。
当然,二少爷心情不爽地时候去揍别人,那自然不在此列。
“没兴趣。”
就在王家护卫都暗自期待两人上演一场龙争虎斗的时候,张晓东却是把重剑背回了背上,然后拉着王老虎转身就走,竟是没有丝毫动手的打算。
那王二少看着张晓东转头就走,当下不由一愣,却也没有出手强留。只是兀自看着张晓东离去的背影,像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自顾自地道:“嘿,有趣。自从那吴家小怪物跑去瀚海门之后,这沧州城可是很久没有见过这样有趣的人了。”
良久,他转头朝那几个护卫问道:“这两个人来王家是做什么的?”
“回禀二少爷,那两人说是认识府里的一个杂役,想来王府谋一份护院的差事。”
“护院?”王二少愣了一愣,随即居然像是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
“炼气七重的修为,一身怪力···这样的护院,老子王家也他娘的请得起?”
其实,王不归却是猜错了。张晓东目前的真实修为不过炼气五重,即便是修复了受损的真元也不过炼气六重。只不过因为冰火双灵根的关系,让张晓东的真气浑厚程度足以和炼气七重的修士持平,所以王不归才估算错误。
路上,王老虎一脸颓丧,张晓东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没事,这王家气焰太盛,我也不喜欢。王家不行,不是还有秦家吗?不用哭丧着脸。”
哪知道王老虎闻言却是一愣,随即淬道:“谁他大爷的想这个啊,我是可惜我那二两银子,算是喂了狗了。”
听到王老虎提到钱,张晓东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道:“王哥,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也就千把两银票。出来的时候我把团山坳的些产业都给变卖了,留了一些给我媳妇儿,其他的都带出来了。”
张晓东闻言心中一惊,这王老虎此番跟自己出来,可是当真把身家性命都给搭上了。
“一千两,够了。王哥你能不能把这钱借我,不日定能还你。”
王老虎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爽快地从怀里掏出银票道:“你虎大哥把性命都押到你身上了,这点钱算什么。你要有用处就只管拿去,什么还不还的就不要提了。”
张晓东接过尚带体温的银票,心中顿时一热。他王老虎在团山坳也不过就是一个地痞头子,这一千多两银票估计也是这半辈子所有的积蓄了,却是想也不想问也不问地就交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