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壳能抵挡多久?”天耳问向一头大汗的何沅君。
“一炷香的功夫吧,你刚才说你我犯了仙家大忌,此话怎讲?”何沅君坐于壳中心有余悸道,只听的壳外轰隆隆的响声不绝于耳。
“我们此时在他离魂阵内与他斗法,我们的真元经常立体而出,你我虽能御回,但端的太劳心劳力,此消彼长,我们定然讨不了好的,老倌,把你那青鸾相化去,我看着碍眼得紧。”天耳说到。
“哎呀,我老糊涂了,竟大意到如此,竟把这离魂阵忘了个一干二净,你本为灵物,真元天成,而我也元婴出世,这元婴有神智,每次离体都回自己回来,但还是极其耗神哎!”何沅君一拍脑门道“我差点忘了这个!”说罢从怀中掏出五面小旗。
“天地五方旗!”天耳叹道,“想必你已有了计较,快些说来,我们好脱困!”
“此事须得如此来,一会出去之后,我御玄武壳抵挡那天雷,让日月轮去与那妖孽周旋,你带着这五面旗子去布阵,阵成之后,那离魂阵便破去了,我们的天地五方阵也便成了,介时定能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怎么个布法,你且说来!”天耳焦急道。
“中央——戊己杏黄旗,东方——青莲宝色旗,南方——离地焰光旗,西方——素色云界旗,西方——素色云界旗。记住了么?”何沅君也有些着急了
“我神识天成,不劳你操这个心,阵成之后我便听你号令,立时杀出!”
说罢,何沅君御去玄武壳,催动玄武之力,抬起便迎着那道道闪电而去,口中笑道“贤侄,我在此间!你耐我何!”
那白袍男子道“老贼,你刚才龟缩不出,现在想通了来送死了?”
那何沅君口虽如此嬉戏,但心下却丝毫不敢怠慢,那浮尘化为日月轮,周流劲力迅速灌注其中如电般的去了,顿时场面热闹起来,那日月轮与白袍男子你来我往,你进我退,你退我追,何沅君也顶着玄武壳如风般四处奔跑,护送着天耳插旗子,不多时,已经插下中,东,南三面旗了,时间在流逝,就在大战成焦灼之际,那天地五方阵终于是成了。
立时,天空白光漫漫,星罗点点,阵中如莲花盛开,流光溢彩,何沅君喜道“嘿,以前只听师父他老人家说过,没想到用出来有此番美景呢!”
那离魂阵本就不强,在这天地五方阵前犹如狗粪,简直不值一提,立时便被破去,那白袍男子见到此番情景,无不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恨声道“老贼,你仗着法器多,便以为我不能杀你么?”
“你年纪尚浅,为什么这么饱藏屠戮之心呢,不如入我门下,收你做个闭门弟子,调教一番兴许还能得个正果。”何沅君和蔼的说到。
“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和灵山门那些猪狗不曾有二,入你门下?做梦。”说罢飞身而来,似要拼命,但刚一去丈数不到便跌落下来,浑身犹如面团竟爬都爬不起来了,瞬间一朵莲花破土而出卷起白袍男子,合与花蕊之中,莲花结而殷成,那白袍男子被困其中更是动弹不得,
恨声道“何沅君!无耻狗贼,我定要用你的狗头去祭拜我父!”说着猛力挣扎起来,刚一离开那花蕊,又被吸纳回去,如此来回几次后,那白袍男子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什么?你说你父已经身故了?”何沅君大感出乎意料之外,思量一番又觉这是情理之中的,不是为父报仇,怎会对我使出那么多杀招?
“你何必惺惺作态,我父被你重伤后,那灵山门的一帮狗贼便来屠戮家父洞府,家父虽有重伤,做了那强弩之末,困兽之斗,拼尽最后一口气和打上门来的那帮无耻竖子同归于尽了!”说罢泪水长流,又恨声道“今日我青萧落入你手,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是,我即便死,我也化那厉鬼缠身与你,将你阳寿耗尽,让你去阴曹地府给我父赔罪!”
“唉…..”何沅君长长叹了口气道“想当初我曾劝过六婴兄,弃了那魔门,一起求仙问道,不问世事的,可他总是不听,说要心存梦想,让魔门并入正道,可最终还是让世人所不容,最后落得这般下场….”随即唤道,“天耳我们走罢”
天耳化了身形,驼起何沅君悠悠得去了。那被困于莲花中的青萧一时不知所措,原本心想今日必死无疑但见那一人一虎似是真的放过自己,纵是自己并不贪生怕死但绝境逢生却又让这年轻人燃起了一丝希冀之情,但又想到被困于此物,要怎的脱身?刚想到此处便见,五个颜色不一的光点慢慢飞离,莲花也慢慢枯萎,消散开来。又听一个苍凉的声音道“贤侄,你好自为之吧。”伴随着消失的五色之光,何沅君已经消失不见了。
碧落亭中,风轻云淡。
那宁越毕竟是小儿心性,东想西想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觉得困意顿生,想来也是这几日间心神劳累过度,不多时便昏沉沉的睡将过去。待转醒来环顾四周,仍是不见那一人一虎,心道,难不成他们将我强掠到此处,莫不是要让我困死在此间不成?心下大急随即无助之感遍布心中。侧头一看,便又看到一幅奇异景象。只见祥云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