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虫,七天时间,转眼即过。
七天中,酒缸中捞出的黑色恶臭污泥都已经装了满满一大碗,妖源结晶等材料也是耗费巨大。酒燇,无心无为三人也是彻底给累垮了,好在整个过程顺利完成,三人也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铁管件拿出最后一只紫黑色的虫王以,最后一次给孟文彦换了酒药,转身拉起了竹编小门。
最后这种紫黑色的虫子并不会无限制分裂繁殖,在得不到食物以后他们就会自行死亡,变为死黑色的流质,最后一次紫阳孟文彦的身体。
整整在山腹中待了七天的铁老在呼吸到竹林中清爽淡香的空气,整个人的疲态一扫而光。
此时虽近傍晚,但竹林中的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恬静,暗金色的余晖铺散开来,竹稍归巢的倦鸟,轻旋飘落的竹叶,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
但在众多纷纷飘落的竹叶中,大半都是青色的。这巨竹积攒了千年的生命力,全部存放在最下边的五截竹筒中,孟文彦七天的零级虫蚀铸体,整整消耗了它五分之一的生命力量,竹叶大量掉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酒缸中,孟文彦闭眼盘坐着。解除魂魄封印的药已经倒入缸中,很快他就要醒来。虽说虫蚀铸体已经基本完成,但身体中每个细胞的进化生长都会带来无比的刺痛和难忍的奇痒。
酒缸中的酒刚刚换过,虽然加入了不少药剂,但总体还算澄清。孟文彦纹丝不动地坐在其中,液面上没有一丝波澜,整个原始的山洞中,寂静无声。
“咚!咚咚!”在绝对的安静中,人的心跳声格外清晰,整整七天,孟文彦的心脏终于重新开始跳动,渐渐地,缸中开始泛起一圈圈的波纹,那波纹越来越明显,到了最后稳定在一个固定的频率下。
“嘶……啊!”
阵阵惨叫的哀号声虽有竹编小门阻拦,但那声音实在太过凄惨,即便是熟睡中的铁管家也抖动了一下耳朵,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幅度。
孟文彦按照他的设想醒来,有禁锢身体的药物作用,他不会因为受不了折磨而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铁管家这回是真的进入深度睡眠中了。七天灵魂力的消耗,只能靠睡觉来慢慢恢复。
没错,孟文彦醒来了。还来不及完全恢复意识,就觉得周身刺像是刺了千万根不断旋转的针一样,这种痛苦,不单单是体表,而是全身的每一个部分,由表及里,每一个细胞,疼痛无处不在。
伴随着这无数的疼痛刺激,浑身上下奇痒无比,但偏偏无法控制身体,哪怕是最简单的抓挠都做不到。
他很想抓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很想打滚,或者找个粗糙的地方使劲摩擦自己的背,全身都传来这种折磨,简直生不如死,哪怕是承受不住而昏迷,也会马上被生生折磨醒来……
山洞中一直响着这种嚎叫,整整一夜,哀号声久久不绝,林中的鸟虫都不得安宁,倒是铁管家睡的挺香。
“哗……”
天亮了,极度疲倦的孟文彦终于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但那种折磨也消失了,他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饿!
眯着眼一晃一晃地走到竹根吊床上躺下,闭眼之前还不忘抓起放在一边的一个大饼,塞在嘴里还没嚼上两口,整个人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他睡得好香,梦中一人来高的巨型绒床,吃不尽的金黄烤肉,喝不完的琼浆玉液,简直让他乐不思蜀,哪知道这烤肉一嘴咬下去,竟然有好大一股蒜味儿……
“噗!”
一口吐出嘴里的东西,孟文彦缓缓醒来。最初的时候有些惊慌,毕竟他之前只是在竹林边缘的铸造间中,连铁管家在竹林深处的竹屋都没有进过。
不过当问到山洞中那种熟悉的酒味时,也就放下了心中的疑虑。习惯性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但随即他又尖叫起来。
“啊?!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我的手?”
展现在眼前这双手,虽然大小看起来与之前没有多大区别,但那白皙娇嫩红中透白之色,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女孩子,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不单单是手,全身上下除了头发眼珠之外,包括……都是这种颜色。紧张一番后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还好,易容术随着他意识的恢复已经启动了。
抓起剩下的大饼就着酒啃了几口,总算是解决了腹中问题。
看到铁管家摆在山洞中的四五罐用剩的酒,心里一寻思,全部收走。当初答应过那个变态杀手的条件,现在终于算是完成了。
想到失踪已久的子渊,孟文彦一阵唏嘘,不管怎么说他也教了自己不少东西,还把幻音决这等宝贝慷慨赠送,也算是自己的一个熟人。
收拾妥当后孟文彦走出山洞,花了半天时间才适应了强烈的阳光,正想舒适地伸个懒腰嚎叫一番,眼前忽然出现两个巨物!
他想也不想往后一个纵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与之前完全不同了,往常这一跃,顶多也就三步来远。但这一次,无论是高度还是距离,都强上太多了,这不,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