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羽的确是同意了,但却并非完全是邢鼎天想的那样,邢羽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君子,自从在灵阁之内,他将黄树良斩杀,并且抢走他们的空间袋那一刻起,邢羽就不想做什么君子。
他也听说过一些传奇故事,一些大英雄的事迹,可是邢羽更知道,这些大英雄往往都是一个结果,因为那美其名曰的万人敬仰,但是他们却失去了很多很多,尤其是那些关心他们的人,爱人,亲人,兄弟等等,说句不好听的,他们的下场往往死的都很惨。
为了那所谓的苍生,为了那所谓的大家的利益,他们会将自己亲人所抛弃,甚至是牺牲。
这些英雄,光辉人物,在邢羽的心中非但没有那么伟大,反而感觉很傻。
一个人的性格是骨子里的东西,不容易改变,但是一个人的性情却是会随着环境的不同,遭遇的不同而改变,邢羽的遭遇,早已经在原本善良纯真的他的心中,埋下了一颗邪恶的种子。
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准则,那就是对自己的亲人,朋友,或者说对自己好的人,他会愿意付出一切,但是,对那些企图将自己踩在脚下的人,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世界的未来才会诞生出一位,独一无二的,令所有生灵都万分敬仰,却又感觉到恐惧的存在。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吧。
所以,邢羽同意邢朗跟随自己一并入山,没有邢鼎天想的那样,什么心胸宽广,恩,自然不会忘,仇,邢羽也会记在心间,一切都将最终有个说法。而邢羽也不是想靠什么邢朗的力量去战败妖兽,就和邢剑锋想的那样,邢羽现在非但要面对妖兽,而且还要时刻提防着邢朗。
一切的缘由只是因为,他从邢鼎天的眼中看出了爷爷的心声,而且,邢羽的性子也有些执拗,他倒是真想看看这邢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一行六人便进到了连绵不绝的大山之中,为了能够使得邢羽找到妖兽的大致位置,夕落镇的两位老猎户,甘愿为他们引路,当日,在李彪的父亲组织猎户们猎杀妖兽的时候,这两个老猎户也是参与了的,但是,他们的任务却并非是猎杀,而是负责警戒而已,这才侥幸保得住性命。
这夕落镇四面环山,但是,唯独邢羽等人走的这一面,山势格外的险峻,放眼望去,一片翠绿,雄浑壮丽,气势恢宏,这是一种对自然的享受,但是,一旦间进入其中,便会使人情不自禁的感觉到一丝的恐惧。
你不知道什么位置,会存在危险,你也不知道,哪一棵参天大树的背后,隐藏着夺命的存在,只有那耳边传来的阵阵鸟鸣声,能够使得几个人稍稍放松一些,可是,不时的不知名野兽的咆哮声,却又让众人不得不神经紧绷起来。
邢羽同李彪走在两位老猎户的身后,而慕容秋霜则是跟在后面,在慕容秋霜的身后却是邢朗了。
“嘿嘿,霜妹,你听我解释啊,当时不是你喊的退么?我就是退的快了一些而已啊。”邢朗这十天的时间,心里想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和慕容秋霜如何解释,他多次的回想起当日的情景,甚至自己想的时候都感觉到了脸红,更是万分的悔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当时自己怎么就跑了呢?
如果当时自己强横一些,同慕容秋霜并肩作战,恐怕就是完全的两个效果了,也不至于被邢羽给抢了风头啊,而且,凭着自己的实力,也未必就不是那妖狼的对手。
所以,这一次邢朗决定一起跟来,实在有很多的因素在里面。
其一,一共从山门回来的五个人里面,一人已经战死,那是英雄,绝对会留在夕落镇人的心里,甚至,还有人专门为之立下了名祠,然而这一次,如果自己要是龟缩不出的话,以后恐怕也不要在夕落镇混了,过几天就要返回山门不假,但是邢羽等人也是要回去的,到了那时,这事情一旦间传出去,那宗门也不要混了。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发现,这慕容秋霜看邢羽的眼神是越来越不对,起初,在还没有入山门的时候,慕容秋霜看待邢羽的眼神,甚至连蔑视都谈不上,根本就是不屑一顾,但是随着一次次的事情发生,邢朗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了,说来他也不知道这邢羽是怎么了?怎么就从一个傻子一路走到了这般境况,最关键的是,几次关键时刻,邢羽无疑是大出风头,而慕容秋霜的眼神,却也是随着一次次的事件而改变着。
甚至,此时此刻,走在邢羽身后的慕容秋霜,看向邢羽的背影的时候,那眼神中,虽然他也看不出来别的,可是绝对没有了当初的那种不屑一顾的神色。
这是邢朗万万不能忍受的。
所以,邢朗的心里早已经盘算好了,只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帮帮”邢羽,最好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息才好。
走了大约三个时辰的时间,六个人都是脚力不错的人,速度也不算慢,所以,他们已经进到了大山的深处。
这个距离,平日里就是猎人也不太会来,所以四处除了有参天的古树之外,地面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