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煦则在这之前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皇帝是什么,他不知道,不过他也猜到对他来说也许就和曾经的魏康一样差不多的存在,那么就用用了十多年对待魏康的态度去对待皇帝好了,而皇家毕竟是皇家,不能像曾经的钟文煦那样猥琐,于是文煦不再掩盖自己内心深处那种隐晦的心态,试着主动散发出藐视苍生的高贵气质,再熟练的把知弦和爱露教给他的皇家礼仪展示了出来,于是就变成了现在文煦的样子。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苟且偷生的钟文煦了,我是司徒文煦,是司徒慕仁和司徒婉儿值得骄傲的儿子!
刚刚占有两个尤物身体的文煦现在已经完全扫掉了过去的胆小自卑,一股自信充实了他的心头。
走到离最低台阶处几步远的距离,停下脚步,右手放在胸前,单膝跪下,一个像是具有魔幻般魅力而且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响彻大厅:
“帝国勋爵司徒文煦,参见皇帝陛下”
“恩,起来吧”
“谢陛下”
文煦没有丝毫马虎的用皇族的礼仪动作从地上站了起来,静静的等待着皇帝发话。
司徒阔义轻轻叹了口气,眼睛失神的看着前方,像是陷入了回忆:
“司徒慕仁是帝国优秀的栋梁之才,不过却在十多年前一场偷袭中丧生了,帝国上下都感到无比惋惜,而慕仁唯一的子嗣也在偷袭中失去了踪迹,十多年来,帝国一直都在寻找这位小皇子”
突然换了一个眼神,欣慰的看着文煦:
“现在总算是找了”
文煦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继续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记得以前你小时候朕还见过你。”
突兀的说了这一句之后,司徒阔义似乎就没有再叙旧的意思了,帝国年轻皇族在常年的外出历练和争夺功勋值的过程中死掉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一个失踪十多年后被找回来的皇子实在算不了什么事,要不是由于文煦是慕仁的儿子,司徒阔义甚至都不会召见他。
司徒阔义再一次放松的躺靠在龙椅上,轻轻的吐出几个字:
“好了,开始吧”
“是!”
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卫兵转过身,看着皇帝洪亮的回答了一声,随后再一次转过身,迈着正步走到阶梯边上,对着下面的贵族们洪亮的喊道:
“授勋仪式现在开始!”
在队列里前排的一个和文煦穿着同样皇族华服的黄头发英俊年轻男子听到这句话顿时眉头一皱,不过瞬间又舒缓开来,微微转过头看了看周围其他拥有竞争下任皇帝资格的皇室成员,个个都是一幅面无表情的样子。他瞬间就意识自己心性还不够,能够站在这个大厅里的没一个是简单货色,就算是皇族也不例外,看了看领口上挂着的一个十字勋章,叹了口气,父亲说的没错,也许他这种不到三十岁就晋升一星伯爵的人在外面绝对算的上是人中龙凤,不过在这个议事大厅里,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文煦楞了一下,他还站在下面等着皇帝说话呢,怎么就换了个话题?
“司徒文煦荣誉勋爵!请走上前来!”
我?
文煦迷糊了,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早在魏康的手下学会隐藏内心的波动,老老实实的按着卫兵的指示走上阶梯,来到司徒阔义的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而司徒阔义也慢慢站了起来,朗声说道:
“司徒慕仁一星公爵在十五年前不幸去世,其留下的三百五十七万四千两百九十二点功勋值从即日起全部由其唯一子嗣司徒文煦继承,而朕也将在这个时刻授予司徒文煦一星公爵的爵位。”
对于功勋值继承来说,皇族的继承是全额继承,而贵族的继承是要扣掉两成。
功勋值继承制度让皇族和贵族在参与战争的时候少了点后顾之忧,毕竟就算死了,自己的子嗣也将继承自己的贵族爵位。
皇族功勋值高的一般都是上了好几万岁的老人,然而这些人由于超过了两千岁的上限,并不具有登基做皇帝的权利,但是这些人也不容易死掉,经验丰富而且经常待在司徒帝国享受安逸生活的他们哪那么容易死,所以他们的子嗣基本上无法继承他们的功勋值,相反的,不管是皇族还是贵族,容易死亡的都是那些被强制性规定参军当兵或者外出历练的年轻人,而且一个几万岁功勋值极高的皇族就算不幸遇到意外死掉了,他的功勋值也会平分给他所有的男性子嗣,一个几万岁的人有多少子嗣,就算他的子嗣在历练中死掉了百分之九十,那还是会剩下一个很庞大的数量,所以皇族功勋值的全额继承基本没什么用。
而贵族的功勋值继承扣掉两成的规定,则是皇族打击腐朽贵族的方式。
不过灵能则不管是皇族还是贵族都是全额继承。
灵能本来就是私人的东西,而爵位却是皇帝所给的封号。所以这样的制度也很公平。
当然,如果是皇帝借出来给贵族或其他皇子使用的灵能的话,皇帝是有收回的权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