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都是练过的,自然耳聪目明,听着屋外由远及近的淡淡脚步声,顿时就惊呆了!
丫的这么快就来了?听脚步,貌似还是一人?
好大的贼胆!
于笃当时就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长剑——手里有剑,心里不慌啊。
吱呀……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于笃心里咯噔一下子:玛德,外面的侍卫呢,都吃屎去了吗?!
定睛一看,心中大定:呼……原来是俺可爱的小婵婵啊。
貂蝉手里捧着一个陶罐,站在门口,等着秀美的大眼睛望着屋内如临大敌的几人。
“相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啊哈哈”,于笃笑着上前接过貂蝉手里的陶罐,顺便使了个眼色给太史慈,后者立刻蹿出书房——不愧是练过的,身手就是敏捷。
“咦,太史将军怎么了”?
貂蝉轻蹙眉头,奇怪的问道。
“没事,甭管他”,说着,于笃就掀开了陶罐的盖子,抽了抽鼻子道:“哇,蝉儿,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真香啊”。
“嘻嘻”,貂蝉掩嘴轻笑道:“哪有,文姬姐姐煲的汤才好喝呢”。
“哎,对了,文姬呢”?
“文姬姐姐有事,今晚就先休息了”。
“有事?她有什么事?”
“哎呀”,貂蝉娇羞的一跺脚,轻轻锤了于笃一下道:“就是我们女人的那种事啊”。
我勒个去……
于笃放下碗,道:“走,咱们去看看她”。这个时候,女人最是烦躁,也最是虚弱,是极需要关心爱护的……
貂蝉摆摆小手道:“嘻嘻,相公你自己过去就行了,我给你收拾收拾屋子”。
等到于笃安慰好蔡文姬回到书房,已经是夜深人静。
回到书房,貂蝉已经趴在桌子睡着了,想到今晚可能有一场恶战,于笃便上前把貂蝉轻轻摇醒……
啊……于笃轻轻打了个哈欠:怎么还不来?莫非还得等到凌晨两三点钟才来吗?算了,我先眯会吧……
咔嚓……一声轻响惊醒了半睡半醒的于笃——在头顶上!
于笃悚然而惊,立刻抽出长剑,滚到桌子下面……
“有刺客”!
一声惊呼响起,随即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嘭……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于笃循声望去,就见自窗户处跃进一个黑衣人,手执一把绿油油的短剑,双眼之中露出浓烈的杀气,微微错愕了一下,就举剑刺来。
听着屋外的金铁交鸣声,知道外面已经交上手,于笃便松了一口气——就来一个,也太看不起本座了!
顺手拽过一把椅子,朝着蒙面人扔了过去,趁他躲避的时候,猛地一掀桌子,掏出一把大弩,冲着蒙面人微微一笑……
在蒙面人惊骇欲绝的眼神中,于笃扣动了扳机……噗噗,强大的冲劲直接把蒙面人钉到墙上。
当啷……扬了扬手臂,蒙面人手中攥着的短剑终于掉在地上……
又甩过一把椅子,确信蒙面人死了之后,于笃才放下连弩,拾起长剑来到门口。
院子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侍卫们正抬着四具蒙面人的尸体往这边走。
天不亮,早起的百姓就惊恐的发现:大街上到处都是盔明甲亮、全副武装的士兵。更令百姓惊惶不已的是:大街上的士兵竟然是汉胡相间,一个汉人士兵、一个乌桓士兵。
这是怎么回事?
很快就有消息灵通人士开始八卦:诶,你们知道吗?州牧府门口挂着十几具尸体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嘘,小点声,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乱传啊。昨晚上,州牧大人,还有管宁大人、邴原大人,好几个大人的家里,都进了刺客了。据说是有人看不惯咱们幽州好,特意来搞乱咱们幽州的。
卧槽,哪个王八蛋子龟儿子干的!
一听这话,好不容易过了两年好日子的燕赵汉子当场就骂了起来。
很快,在有心人的传播下,整个蓟县百姓都知道了一个消息:州内的世家大族,为了反对即将开始的科举取士,派遣刺客行刺州牧大人!
本来不被百姓重视、认为不过是一个笑谈的科举取士,顿时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而反对这个的那些世家大族,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以至于昨夜里就被抄家的他们,得到了全城百姓的谩骂!
太阳刚刚升起,州牧府里就冲出了数十匹快马,载着几十名信使,分别驰向四面八方。
随后,就有州牧府的小吏,开始在大街上张贴布告。第一份布告,说的是州内大族的罪状,还有就是对他们的处罚。
本来,这些在蓟县,乃至广阳郡、甚至幽州来说都很出名的百年世家,被于笃一锅端了的事情,足以引起整个州郡的恐慌——百姓已经习惯了在世家大族的统治、压榨下的生活。
但是随着第二份布告的贴出,这些坐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