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之后他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阴狠地道:“放开你。莫非羽儿忘了自己早已是本王的人了。”
瞪视段景宏冰冷的眸。蓝雨衣一时间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段景宏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如果我不值得你信任就不要拿你可怜的爱來当借口。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可怜。”
高声的指责是蓝雨衣从沒有过的愤怒。是的。她早已压抑不住心底的愤恨了。在认识到爱。他给得起。命。他可以双手奉上。可是……信任。他却做不到的时候。她早就恨不得狠狠地痛骂他一顿了。
为什么不肯相信她。为什么不舍得给她一点点信任。
小时候的她们明明是心有灵犀的。不用言语。只需一个手势他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如今……十年的分离真得能让一个人改变的如此彻底么。
此话一出。段景宏骤然冷笑。“信任。哼。丫头你给过我么。当我要求你知无不言的时候。当我对你言无不尽的那一刻。你可曾信任过我。连你自己都不曾做到的事为何本王就必须要做到。”
身子一僵。她脱口说道:“我和你不一样。”
“不一样。是啊。当年你选择和他一起离开的时候就说那是为本王好。如今你一声不吭的再度消失还可以说成是为本王好。那么本王是不是该好好地感谢一下你对本王的深情厚谊。”一边说他一边将自己冰冷的唇印在蓝雨衣玲珑的耳翼。
想要避开。下颚的剧痛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双手抵住那紧贴自己的胸膛。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娇小的力气怎能挡得住段景宏常年习武的强壮之躯。下一刻。蓝雨衣整个身子都被段景宏牢牢地锁于臂弯之下。狠狠地拥入了怀中。耳边他阴冷的道:“你说。若是本王在他的后宫内要了他的凤后。他会作何反应。”
身。被紧紧的搂住。心。却立马跌入万丈冰窟。
“你……说什么。”她抬首不可置信地望着半尺之遥的男人。好似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他。半晌。她煞白了脸。死命的摇着头。“不。你不会的。”
她的声音即便竭力压抑着。还是能听出些许的颤抖。
“羽儿哪來的自信。”段琰睿冷道。一边说。一边抬手抚弄着蓝雨衣如玉的脖颈。“本王想做是事。还沒人能挡得住。你。也不例外。”
望着段景宏那坚定的眼神。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真得会这么做。
为什么他要如此逼她。
为什么。
不。这种事绝不能发生。
垂首。她不得己只能低头。再出口的话也禁不住软了下來。“景哥哥。我们不能不要吵吗。”
将蓝雨衣挣扎间掉落的发丝。执起。放入耳畔。段景宏凌厉的视线扫过眼底那褪了血色的脸庞。低语着:“羽儿。是不是只有在这个时候你才能对我软下來。是不是只有在威胁到他的时候你才能对我冷言相向。你扪心自问你的心究竟是向着谁的。”
被他紧搂着的蓝雨衣。清冷的眉动也不动嘴角却不禁弯了起來。一丝苦笑扬起紧跟着苦涩在心底迅速蔓延到了身体的各个角落。这个怀抱明明应该是世间最暖和的归处。为何她却觉得冷呢。
她的心向着谁。不是明摆着的么。不然。她何苦还要回來。
无双从门外转悠着跑进了屋内。在见到段景宏紧紧地抱着蓝雨衣之后小家伙如临大敌的发出了一阵‘嗷呜。嗷呜’的低吼。
冷眼扫过地上的无双。段景宏松开了对蓝雨衣的禁锢。“这就是你带回來的那个畜生。”
因为无双的出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点了点头。她答道:“嗯。我在碧阑珊一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小家伙。也是因这小家伙。皇上才勉强的救回了一条命。”
段景宏一听。长袖一摆转身來到桌边落座。沉着脸。寒着气。“将这连日來发生的一切仔仔细细的告诉我。巨细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