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迎面而來的指责。让蓝雨衣笑了起來。眉眼一挑。怒极反笑:“我为什么不能这么问。”
如此魅惑众生之态让对面男人的煞气一时间飙到了顶端。他单手抓过蓝雨衣胸口的衣襟。毫不留情的将她提到了自己眼底。“你让我等。我便像个傻子一样的等。而你却跟别的男人一起逍遥快活。如今更是堂而皇之的迈入朝堂。登上凤位……本王问你。你究竟将我至于何处。”
他的不甘。他的疯狂。她全都看在眼底。
可是她不懂。为什么他不肯信自己。为什么不能像自己信任他一样的相信自己。
“你不信我。”她在问。却是肯定。
攥紧手。他反问:“你值得本王相信。”
果然。
“既然不信我。那景王自便。不送。”
“哈哈哈……”松开手中的衣襟。段景宏仰天长啸。“这么急着要本王离开。可是怕他知道你、我的过往。可是怕他知道你早已失身于我。不过是个残花败柳。”
静静地望着他。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蓝雨衣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疯了。”
“是。本王是疯了。为了你一个字本王傻兮兮地返回凤凰城。明知道他去陪你。而本王却只能苦巴巴的在这里等着。好不容易盼你回來了。却和他毫无顾忌的手牵着手一起出现在众人眼前。为什么。站在你身旁的男人应该是本王。是我。”说道最后。变成了咆哮。
她能说什么呢。
说了。他会信么。
两肩被大力摇摆着。段景宏的手一紧。蓝雨衣顿时吃痛。紧蹙眉头看着眼前这行为疯癫的男人。她紧咬朱唇。为什么她们总是避免不了的要发生争吵。
她扬起依旧清冷的脸。“能爱却不能信。王爷。您的爱还真是可怜。”
她淡淡的语气。却让段景宏无声的松开了手。
蓝雨衣在心中苦笑。原本受害是自己。有委屈的也是自己。而如今……
“信你。”段景宏好笑地说着。冰冷地看着蓝雨衣:“你要我如何信你。是你留下那个‘等‘字。是你要本王什么都不做看着你们两个离开的。是你……”
沒想到。她为了保护他而留下的‘等’字竟然变成了他怀疑自己的证据。自嘲地笑出了声。看來如今她真的百口莫辩了。
静静地凝视着他。将所有的视线都投递在段景宏的身上。他的声声指责。让蓝雨衣顿觉苍凉。那是一种看不到边的绝望。迎向段景宏冰冷的目光。她丝毫未有退却:“既然王爷如此不信我。何苦來此自讨沒趣。”
“你……”
若是一般人怕早就被他眼底的怒火给震慑住了。而蓝雨衣望了一眼之后却只是面色平静地继续说:“王爷还是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多日不见。你倒是长了脾气了。”段景宏阴冷的话。咄咄逼人。
“随你怎么说。别忘了。这里是后宫。你一个王爷沒有进出的资格。”
话刚落音。她的下颚就段景宏狠狠地扳起。低下身他直直地望着眼底的女人。诡异的微笑突然间现于嘴边。“资格。说道这。你一个失了身的女人又谈什么资格坐上凤后这个宝座。难道你忘了那个落雪之夜后。你匍匐在本王身下那销魂……”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两人皆是震惊不已。未想到蓝雨衣会出手打他。段景宏一个沒注意便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巴掌。
响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殿堂回荡着。听來极为吓人。
段景宏魔鬼的笑靥霎时间消失不见。两人的争吵紧跟着也停了下來。
“好。很好。”说罢。他便拂袖而去。
看着落寞的身影自眼底消失。蓝雨衣这才撤下一脸的清冷。有些失神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的灵魂也跟着飘远了。
温热的泪。滚落脸颊。落入脖颈……
无双从角落里钻进了她的怀里。小家伙‘呜呜……呜呜……’地叫着。像是在提醒蓝雨衣。它还在呢。
拥紧怀中的无双。她的一行清泪再次缓缓落下。
真是造化弄人。
他爱她。拿命在爱。却不肯信她。
最近感冒,头脑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