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终于醒了,可担心死云儿了!”
静静凝视着她,段景宏冰凉的指尖抚过蓝雨衣那泛着热气的脸颊。“都是我昨夜太过疏忽,没有顾虑到你的身子,让你太过操劳以至于……”
他这么一说,瞬时勾起了蓝雨衣昨夜残留的记忆!
这下,不仅是脸甚至连耳后、脖颈都是染上了一层绯色。段景宏一见,眉头一皱,扬起手附于蓝雨衣额头……
“好点了啊,怎么你……”话说一半,许是想到了什么,常日冰冷冷的嘴角慢慢的勾勒出了一个隐隐的弧度。
凝着无力的蓝雨衣,兀自听着耳边云儿的低泣也不打算阻止,一副看戏的样子!
愣了愣,蓝雨衣没想到他会让刚醒来的自己收拾残局。可是,看向身前那一边低泣一边抹泪的云儿,她的心都纠结在一起了。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在这么,哭什么?” 她气若游丝地说道。
也就是这一刻,再次亲眼见到云儿的泪水时,她真得体会到了这小丫头对自己的依赖之情!
谁知,听她这么一说的云儿却是哽咽得更大声了。“小姐别逞强了,云儿方才见到小姐脖颈处都是青青紫紫的……您,您是不是……”
下半句话,埋没于云儿紧闭的薄唇之中。
听云儿说起她脖颈的青紫,让蓝雨衣有片刻的愣神。
忽而她猛地扭头,怒瞪瞪视着眼前的罪魁祸首。那原本因发热而散着雾气的双眸更为她平添了一股妩媚,找不到半分怒色不说,更是看的段景宏心里痒痒的!
对上云儿哭的惨兮兮的笑脸,她又是一阵无力。这丫头平日里不是老练的么,怎么这会儿……
对上咫尺之遥的男人,见他明显的置身事外,还冲自己眨着眼睛,蓝雨衣一阵懊恼。
当下决定等自己痊愈了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可恨的男人。
垂下头清了清嗓门。“云儿,这个不是病!这个……”
话说了一半,她不知该如何解释下去了。
看了看那让她恨得咬牙的男人,再望了望令她心疼的云儿,刚要再说什么却听段景宏冷冷的道:“云儿,你小姐没什么事!别在那乱操心。”
“可是……”
“放心吧,你小姐会长命百岁的。”看了一眼蓝雨衣,他挑了挑眉又补充道:“和本王一起长命百岁!”
小丫头似乎对段景宏的话很是相信,满是晶莹的大眼睛眨了眨。“真得?”
手伸向嘴边,他轻咳了一声。“本王的话,你也不信!”
“信、信!”
顿了顿,云儿抽抽搭搭地又道:“此地严寒,小姐几个月前受的伤还未痊愈,如今又染上风寒若是将来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啊?”
沉眸半刻,段景宏冲着帐帘说道:“无痕吩咐下去,转道去灵犀府。”
“王爷,用无痕先去灵犀府通知灵老爷子吗?”帐外无痕大声回到。
“这……”段景宏犹豫的档口,蓝雨衣私下扯了扯他的衣襟,却对着一旁的云儿说道:“云儿,帮我倒杯热水来!”
“哦,好的!”一边答应着,云儿一边小跑着奔了出去。
执起被锦下那泛着凉气的手,段景宏了然地问:“想说什么?”
斜了他一眼,蓝雨衣有气无力地回道:“你就知道我有话要说?”
“自然!”皓齿一露,段景宏信心满满。
“景哥哥认识灵犀府灵的老爷子?”
“认识。”他接口,随后陷入了回忆。
“几年前灵老爷子的小孙女得罪了当时还是贵妃的太后,我也是于机缘巧合之下救了那丫头。后来也就顺理成章认识了灵老爷子!不过,他常年不出府,在江湖上更是名不经转,你是如何识得他的?”
蓝雨衣一边咳嗽了一声,一边摇了摇头。“我倒是不识此人,不过师傅曾说过灵老爷子的背景颇为复杂,和捻笑阁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牵连。”
停了停,她建议道:“未免多生枝节,我看咱们还是直接前往捻笑阁比较好!”
“可你的身子?”虽然段景宏也很想听蓝雨衣的劝告,可是他最顾虑的还是她的身子。
“忘了我是什么人了?休息半刻咱们就能出发了。再说我是乘着马车又不费什么力气!”
段景宏沉思了一会,“无伤!”
“属下在!”
“将马车扩长、再多垫些床褥;马车的四周用棉絮绕上一圈,吩咐下去,明日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