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敢再耽搁,直奔山顶。
早就潜出驿馆候在山顶的鲍芸见林勇终于到来,迎上来扑入林勇怀里,喜极而泣道:“你怎么才来?害人家等这么久!”
众护卫在场,林勇不由得尴尬至极,当着下属与爱人亲热,他林勇实在放不下脸皮来。
好在众护卫颇为识趣,纷纷扭过头去,唯独陶然不明就里,山顶夜风阵阵,混淆了视听,他见一个大男人猛然扑入林勇怀里卿卿我我,只觉自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般。
直到身侧李柱看出他想法,悄悄告诉他真相,他这才恍然。
林勇忽然嗅到迥异于鲍芸的女人独有的体香,甚至还有些熟悉,往鲍芸身后望去,注意到两个身材娇小皮肤白皙细嫩偏又长得一模一样的“护卫”,随即哑然失笑,这两人不是田贞田凤姐妹又是谁?
鲍芸暗地狠狠掐了他腰间,低声道:“你个坏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还拈花惹草,居然还敢瞒着姑奶奶我!”
林勇自知理亏,唯有忍着剧痛,辩解道:“这可不关我事。”随后将陶公为达成与汝南的商贸合作而将田贞田凤姐妹送与自己一事说了。
一旁陶然听得真切,暗自好笑,以林勇震动荆襄的赫赫威名,竟然如此惧怕女人,是否太过多情了点?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
一直留意山脚动静的李柱忽然道:“他们快搜寻过来了。”
无数火把蜿蜒而来,尤若一条巨大的长蛇。
福来号仍未抵达,林勇当机立断道:“李柱,你立即率特战分队下山扰乱阻滞引来敌人。其它护卫队员分成九个小组,留下一组在山顶捡拾干柴扎堆备用,余下八组则在上山必经之路做好埋伏准备。”
众手下轰然应是,各自准备去了。
林勇随即扭头吩咐鲍芸与田贞田凤姐妹注意安全,鲍芸知他与陶然有话要私下讲,便重重哼了一声:“回头找你算账。”
陶然目送三女结伴靠往一边,对林勇笑道:“尊夫人脾性果然与众不同。”
林勇尴尬一笑:“好男不跟女斗,且让着她又何妨?”
岔开话题正色道:“稍后荆州军大队人马便会围上来,为免给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希望你能速速离开此地,今日援助之恩,我林勇没齿难忘!”
陶然慨然道:“林兄弟威名,陶某早已如雷贯耳,对林兄弟更是心仪久矣,陶某虽非男子汉大丈夫,却也非是胆小怕事贪生怕死之徒,今日能与林兄弟共赴死难,死则死耳,又有何惧?”
林勇眼光何等锐利,此人虽说得无所畏惧,偏眼神闪烁,身子禁不住发颤,显然此话非是出自真心,当下暗叹此人演戏功夫了得,也不揭破,再度劝说,陶然果然语气变软,没再坚持。
陶然面有忧色道:“此处虽襄阳城最高处,但地势并不险要,一旦荆州军人马团团围住,攻陷此处实在是轻而易举。林兄弟又仅仅是区区百人,如何能与大队荆州军人马抗衡?”
林勇仰天长笑道:“我林勇自有通天彻地之能,想来便来,想去便去,天下间谁人能挡?荆州军人数虽多,在林某人眼里不过土鸡瓦狗而已,只要他们敢来,我敢保证,来多少,死多少!”
一席话唬得陶然惊疑不定,想问个明白,却还是忍住,道:“那陶某这就下山告辞了!林兄弟且放心,荆州军若是问起我,打死我也不会将你们的下落告诉他们。”
林勇对他的话自是不会放在心上,待会给福来号指引方向的大火堆点燃后,必然会引来荆州军大队人马,陶然就是告密也无妨,反是陶然留在此地,知道了福来号的秘密却是不妙,兼之双方刚商定贸易合作,今后仰仗陶然的地方还很多,杀之灭口显是不妥。
陶然刚下山不到半个时辰,夜空如墨,福来号仍旧尚未出现,山下火把越聚越多,犹若灿烂星辰,表面看来沉寂的襄阳城,人声鼎沸,间中还传来急促的喝骂声。
负责监视敌情的护卫李善突然来报:“特战队已经行动了!大批敌人已给李队长他们引开。”
林勇点头道:“通知把守要道的弟兄们加紧戒备,待会特战队撤回时,务必要给他们做好掩护!”
李善沉声道:“大队长请放心,弟兄们挖了藏兵坑,还设置了绊马索、滚石,荆州军这帮孙子倘若敢来,定叫他们尝尝厉害!”
回到鲍芸田贞田凤三女身边,见鲍芸虽在极力设法安抚姐妹俩,田贞田凤姐妹面色仍是惊恐之极。
林勇道:“你们不用担心,再等候片刻,我们便可以从容离开。”心里却在埋怨,自己早就给田贞田凤姐妹俩安排好了退路,也不知芸儿这妮子怎么想的,明明知道田贞田凤姐妹俩胆小,却偏偏要将她们带上!这不是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么?福来号载重量有限,虽能勉强载动六人,却很是吃力,消耗的煤炭量绝对不小。
又过了半个时辰,鲍芸不住抱怨福来号为何如此拖沓时,李柱等特战队员终于撤退回来,但令人欣慰的是,特战队员无一伤亡,但队员们神出鬼没的袭击,给赶来的荆州军造成了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