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正待耻笑一番,却给刘表喝住,却是刘表见林勇脸色青筋暴起,生怕惹怒了他,和声道:“李将军息怒,此事定会给你方一个交代,本刺史立即调集人手搜查全城,不放过全城一寸一地。”
“主公,此事不可啊!此时若是搜查全城,只会扰民的,望主公收回成命!”刘先最先跳出来劝谏道。
其他如向朗韩嵩等文官也一同劝谏,令刘表左右为难。
林勇此时也失去了理智,对他而言,鲍芸此刻完全占据了他的身心,是以对刘表投来的眼神视若无睹。
刘表无奈,一筹莫展之时,厅门处进来一人,正是他一贯倚重的蒯良,不由得一喜,正欲向他征询意见,后者却先开口道:“主公,还请借一步说话。”
林勇暗自狐疑,这毒士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要跟刘表说不成?当即道:“何事不敢当面说?莫非是你干的不成?”
蒯良摇头道:“李将军误会了,蒯某怎会做这如此下作的勾当?之所以请主公借一步说话,乃是有他事相商。说起来,此事与贵方失踪之人有些许关系,偏又涉及我家主公私事,不宜公开,故而……”
林勇几乎是一字一句道:“最好别玩什么花样!”
刘表蒯良二人这才入了偏厅。
刘表奇道:“何事如此神神秘秘?”
蒯良低声道:“汝南林勇那奸贼很可能来了襄阳了!”
刘表失声道:“什么?林勇那奸贼可能来了襄阳?这如何可能?……这消息你是从何得知的?”
蒯良道:“主公可还记得,属下曾派人收买过汝南的一个厨子一事?”
刘表点头道:“如此大事,我如何会不记得?我记得那厨子似乎叫傅恒。”
蒯良道:“这厨子从汝南逃到襄阳后,便一直藏身于我府中,说来凑巧,今日他出府时,竟于大街上意外撞见了一个人……”
刘表道:“谁?”
蒯良道:“汝南鲍家庄之女人称鲍三娘的鲍芸。”
刘表眉头一皱。
蒯良续道:“说来也是凑巧,此女给傅恒撞着时,她虽然身着男装,但傅恒信誓旦旦表示他不会认错。此后,属下立即派人查探,想不到鲍芸竟是进驻在城内驿馆的汝南使团的成员!”
刘表精神一震,忽又疑惑道:“这与林勇那奸贼有何干系?”
蒯良道:“主公有所不知,这鲍芸与林勇那奸贼关系可不简单!”
刘表双眼一亮,似有所悟道:“你是说……他二人有私情?”
蒯良点点头,道:“属下深感事关重大,便自作主张,命人扮作山贼,费了好大劲方将此女及她两位婢女捉拿,藏在城外一处山洞之中,不过,审问了一下午,鲍芸仍不肯配合说出林勇的下落,她那两名婢女倒也硬气,竟然咬舌自尽!”
刘表眉头大皱,忽醒起一事,道:“那厨子傅恒不是认识林勇那厮么?何不让他来辨认?”
蒯良叹气道:“主公,那鲍芸武艺不凡,她给我们擒住后死不承认自己真实身份,我们只好让傅恒现身,也怪傅恒那蠢货太过托大,竟然离鲍芸那贱人太近,结果给她飞起一脚踹中心口死了。”
刘表气得直骂:“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坏我大事!”
蒯良安慰道:“不过主公放心,既然可以确定林勇与鲍芸有私情,那么,以常理推断,林勇那厮应不会任由此女前来襄阳,属下若所料不差,林勇那奸贼应也抵达了襄阳,而且极有可能混在汝南使团之中。”
刘表一拍额头,恍然道:“不错,不错!本刺史这就立即抓捕府内之人,另派兵包围驿馆,再派城卫军关闭城门,保叫林勇那厮成瓮中之鳖!”
蒯良忙阻止道:“主公,不可!”随即解释道:“方才不过是属下的推断,未必成真,倘若匆忙行事,若是捕风捉影而因此再次得罪汝南方面,怕是会另起纷争。”
刘表点头道:“子柔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着手处理此事?”
蒯良道:“主公,属下一直心生怀疑一个人,凭感觉判断那人便是林勇那奸贼。”
刘表道:“谁?”
蒯良目光一凝,望了望正厅方向,刘表身躯巨震,难以置信道:“你是说李机?”
蒯良点头道:“此人面相惊奇,气势迫人,见识非凡,颇有胆色,可谓当世英雄,叫人实在难以轻视之,最奇的是,如此英雄人物,居然甘心做一小小护卫,实在有点匪夷所思!而属下又细细回想了过往细作汇报的关于林勇的详细资料,两相印证,发觉李机此人无论是气质相貌还是谈吐,均与林勇此人极为相似。属下有个大胆推测,此人若非林勇,也必是林勇至亲之人,将来同样是主公生平劲敌。”
刘表忽面容现出狠厉之色,咬牙切齿道:“我断不会放过如此乱民贼子!若李机真是林勇那奸贼所扮,本刺史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方能泄心头之恨!”
这些日以来,他受尽李机之气,眼下得知李机极有可能为林勇所扮,心头那愤恨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