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阵轻松道。
芈欣递给了江流一杯白开水。
她自己冲了一杯咖啡,轻轻的嗅了一下杯中的咖啡,脸上似乎很陶醉。
“你这次会拿陈奂生怎么样?”芈欣开门见上的道,“我希望你能留他一命,至少是现在,如果你执意要他死的话,你的麻烦会很大。”
江流没有想到芈欣会问出这句话。
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就是燕京幕后的操控手,她是怎么知道这一切,这不科学啊,再说了,自己从未露出过马脚呢。
“我不知道芈大校长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江流故作不知的神情,满脸堆笑道,“芈大校长真是会说笑话,我仅仅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子,怎么可能会与燕京赫赫有名的陈先生有交集,更何况是要他死啊,你这不是在开国际玩笑?”
芈欣倒是依旧不着急。
她端起了咖啡,再一次的喝了一口,笑道,“你可知道,这咖啡和白开水的区别在哪里吗?”
“一个有味道,一个没味道而已。”江流的脸上带着冷沉道。
他现在哪里有时间去细想芈欣的话里的弦外之音,脸上的神情也是微微一阵凝滞,似乎在想着其他的事情一样,这一切芈欣都是看在了眼底,眸间闪过一抹淡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