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要吃饭羊肉,又不想一身骚。
话说罗大郎静悄悄的退出山沟,就火速前往军营。
有一队人马,来者不善。他必须尽快禀报,防止敌人有机可乘。
他快速的冲进军营,
“什么人?”一声大喝。
闻言罗大郎大喜,小跑过去,大声说道;“大人是俺?”
谢迁缓缓走来,看了看罗大郎,又看了看他来的方向,眉头深深一皱。
“夜不眠,私自出营,目无军规。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罗大郎天生神力,是他招进来没错。但也不能维护,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罗大郎目无法纪当罚。
“大人,俺有事要禀报!”
两个士兵把他罗大郎押住,罗大郎没有忘记杨帆交代的事。
“拉下去打五十军棍!”谢迁没有好脸色说道;
罗大郎是他手下的兵,竟然擅自离岗。在别人面前打他的脸,说他不会带兵。现在还是保护杨大人的时候,他能有好脸色才怪。
“俺真有大事禀报!”
罗大郎急了,五十棍事小,军情事大。
“拉下去!”
谢迁可没心情听他胡扯,傻大个能有什么大事,每天除了在军营里秀下力气,没见他有别的特长。大事…无非是想让自己减少惩罚。
“啪…”
“俺真是事…啊!”
“啪”
两个兵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棍棒招呼,罗大郎痛的话都说不出来。
“何事喧哗!”
他们动静不小,杨廷和和马升文没睡,从大帐中走了出来。
“将军,此人无视纪律偷偷出营!”谢迁鞠身说道;
“将军,将军,俺有大事禀报!”
罗大郎仿佛抓到救命草,连忙喊道;
“哦!”
杨廷和来了兴趣,挥手让两个打手离开。“说说看,如果真是大事,本将可以免了你的刑罚!”
“将军,今晚我和罗帆出去打牙祭!”
说道这里罗大郎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不是光彩的事。
“军中痞瘤!”
杨廷和骂了句,要不是想看看他能说出什么道道来,可不就只有棍刑那么简单了。
“俺和罗帆在东南方,发现有一队人马有两百人左右,个个蒙面,而且从气势上看像精兵。罗帆让俺前来禀报,他在监视!”
罗大郎一口气把事情简单的说完,长出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紧张起来,眼巴巴的看着杨廷和。
不知道这阵棍刑能不能省去。
杨廷和没有看罗大郎低头沉思起来,此地出现的一队精兵,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和马升文早已猜测今晚会有人偷袭,现在不过证实了猜测而已。而且他们也做了防御,不过现在不同了。
知道了敌军的确实方位,而且一定会来偷袭,他们是不是可以玩大一点!
‘全歼敌军!’
“让他下去休息!”
杨廷和看了看罗大郎,然后对着谢迁说道;“让百夫长全来见我!”
说完杨廷和二人再次走进大帐。
听完罗大郎的话,谢迁早已冷汗淋漓的呆在旁边,他知道自己差点误了军情。此时听到杨廷和的吩咐,他那里敢怠慢,连忙找人去了。
大帐之中,二十个百夫长站在其中,不显拥挤。个个肃然起敬,昂头挺胸。
“东南方出现一队人马,他们的来意我想你们或多或少也知道点。”
杨廷和坐在主帅位置,大声说道;“对他们就是来刺杀杨大人的!”
马升文面无表情的看着杨廷和,本来杨大人交代过,此次以他为主。但他自己也明白他只有守城之能,出城杀敌之谋却不敌杨廷和。心中虽有不爽,但他知道孰大孰小。
“这…”
听完杨廷和的话,百夫长顿时哗啦啦起来,有人对杨大人出手,他们不过猜测,杨廷和给了他们一种很定。
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顿时整齐如一的跪下喊道;“我等誓死保护杨大人。”
杨大人就是晴天白云,牵动着大军。把军队比作狼群,他就是狼首,他怒军怒。
任何敌视他的人,都是军队必杀的之人,誓死捍卫之。
杨廷和点了点头,非常满意百夫长的动作,开口说道;“关门打狗,瓮中捉鳖,他们来多少吃多少!”
杨廷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再次看了看百夫长们,接着说道;
“这件事表面要装做镇定,以免打草惊蛇,军营该怎么还是怎么!”
“当然我们不是什么也不做,谢迁…”杨廷和突然叫道;
“在…”谢迁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