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的哪里话?”张飞摆了摆手。
“报家主,门外有一人,自称中山靖王之后,刘备,求见家主。”众人正聊的起劲,一个家丁忽然来报。
“刘备?没听说过啊?他来干什么?”张飞有些纳闷,中山靖王之后,那不就是皇亲国戚了?找自己这个布衣百姓做什么?
“不过是一痴心妄想之辈罢了!来此徒增笑耳!这天下姓刘的何其多也,有几个不是皇亲国戚,大丈夫功名马上取,何必要在意自己的是什么身份。”萧寒摇头笑道,此时的关张赵可都是自己的跟班了,要是再能被刘备忽悠走了,那他这个大哥当的可就太失败了!
那他里也就可以去西方极乐报道了。
“既然这样,俺老张就不去见他了!”张飞摇着他的大脑壳说道。
“该见还是要见的,勿失了礼数。”萧寒摇了摇头。
“好吧,哥哥说见便见。”张飞点点头。
来到会客厅,只见刘备正襟危坐,见到萧寒几人到来,急忙起身,一躬身道:“涿郡刘备刘玄德,见过诸位豪杰。”
“怠慢玄德了,还望见谅,不知玄德来此有何贵干?”萧寒虽然明知道刘备来此的目的,但还是很客气地问。
“今汉室衰微,举国疲弊,乃危急存亡之秋也!备乃是汉室宗亲,当以国之存亡为己任,愿结天下之豪杰,救我大汉于危难之间!”说着说着,刘备的拿手好戏便来了,泪水竟然涔涔而下!
“够了!一个大老爷们!老流猫尿作甚?!”张飞自然知道刘备的意思,若是没有遇到萧寒之前,张飞没准会被刘备这一番话说动。但如今,张飞既已认定萧寒,那便会一条路走到黑,刘备再如此般的惺惺作态,张飞就厌烦了。
关羽在一旁,眯着眼睛,显然,他的想法和张飞一样,士为知己者死,而关羽的知己者便是萧寒!
“你……”刘备敢怒不敢言,又道,“亏得我还以为你们是英雄豪杰,如今……”
“迂腐!”萧寒冷哼道。
“迂腐?你且说说,我哪里迂腐了?!”刘备这是彻底怒了。
“你说汉室衰微,是当今的天下几近崩殂,这大家都知道,可是,问题的根源在哪呢?还不是皇帝昏庸无能,朝廷官员鱼肉百姓,岂不知,在他们花天酒地之时,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此等朝廷,如何值得我们去效忠??我且问你,你满口的仁义道德,对于那些穷苦百姓来说,又在何处?!”萧寒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刘备一时间被萧寒问得哑口无言,“古人云,忠君爱国,皇帝再错,那也是君,我们作为臣子的,就要效忠于他!”
“忠君爱国?呵呵……”萧寒笑了笑,“他刘氏也配称君?细说说起来,刘氏的江山似乎是从大秦嬴氏手中夺来的吧?你怎么不问问你的祖先,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忠君爱国?”
顿了顿,萧寒接着道:“君不见,如今各地百姓早已怨声载道,揭竿而起是迟早的事,你以为,朝廷应该怎么去处理这个问题?全杀了?殊不知,百姓乃国之根本!没有了百姓,国家何谈兴旺?”
“那些贱民如何能跟我大汉皇室相比?!”刘备放大了声音。
“怎么不能?昔年陈胜吴广起义时便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间,寒士如此之多,又岂能以出身而定英雄?你说他们是贱民?但是,没有这些贱民,你吃什么?你穿什么?你一个织席贩履的,也好意思嘲笑他们是贱民?!”萧寒也放大了声音,“文不成武不就,整天就知道把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挂在嘴边!真是差劲!你的无耻可真到了一定的境界”
“你!你说我文不成武不就?!”刘备大怒。
“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说你文不成,乃是你师傅卢植所言,至于武不就,就你那点武力,又算得了什么?!哼!”萧寒不屑地道。
“你!你……”刘备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的通红,放下,抽出身上的佩剑,朝着萧寒便劈了过来!
“呦!被我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了?
呵呵……”萧寒笑了笑,也抽出佩剑,随手一挡。
刘备是用尽了全力,只觉劈在了石壁上,虎口一疼,连剑带人倒飞了出去。
“气量如此之小,怎为人主?杀你脏了我的剑,滚吧!别让我在看见你”萧寒当即收起佩剑。
刘备早就吓得浑身打颤了,当下不敢多呆,逃也似的离开了,看那样子就像只恨爹妈没多给他生两只腿似的。
“师傅,此等小人留之作甚?杀了不好么?”刘备离开后,周瑜问。
“没有刘备的三国又岂能称为三国?”萧寒笑着摇了摇头。
“三国?”众人均疑惑不解,但也没有多问。
“方才听了惊雷大哥的一番言论,羽如醍醐灌顶,获益匪浅!不知惊雷大哥今后有何打算?”此时,关羽开口道。
“本来这是后话,既然你问起,那我此时便说了吧。”萧寒道,“吾有意逐鹿天下,重整此破碎河山!但却无奈,吾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