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庆功洗尘的样子。
看着丁靖备好酒食相等,杨阜、姜叙顿感羞愧,当即歉然言道:“主公,我等袭营被伏,有负军令!”
听二人言语,丁靖却是一笑,言道:“羲山、伯奕,我知你二人会遭受吕布伏击!”
杨阜、姜叙闻言却是更加惊骇疑惑,当即诧然问道:“主公,既然知道我俩会遭受伏击,却又为何要我俩去夜袭?又为何布下这庆功酒食?”
丁靖再次一笑,向着二人解释道:“你二人虽然受伏损败,却是为我军制造了一场胜利的契机和开端!”
“其实,我早已经预料吕布会有防备,故而让你二人领军去夜袭,正是为了破除吕布的防备。”
“此时,我猜吕布应该已经放心,其谨慎防备之心,也应该消弭,若现在我又令一军前去夜袭,必可取得一场大胜!”
忽然,丁靖又看着杨阜和姜叙,有些不安地言道:“我让你二人前去袭击,实则是要你俩去做一道敲门砖、探路石,还请你二人原谅我的不告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