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丁靖既然立志要让华夏民族从乱世中重新傲立,那么他就必须让每一个华夏儿女都能为民族效力。
当即,丁靖看着钟繇,神色冷毅地言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今国家动荡不安,有力者自当为国效力,又岂能因出身、地位和性别而不准?”
“若是对国家有利、对民族有利,让茅衣寒门为丞相,也是应该的;若是对国家有利、对民族有利,求生死之敌为盟友,也是应该的。”
“既然吕秘书能够胜任秘书官之职,那么我又何必不准?如此岂不是抹杀了她为国效力的赤诚之心?”丁靖看着钟繇等人质问道。
听着丁靖的话语,钟繇等人一时哑然。
毕竟,在任用人才这上面,丁靖的确是不拘一格,而且还自成一套与众不同的理论。
无论是布衣白丁,还是投降之士,丁靖皆能任用有加,绝不瞻前顾后。
也因此,河北之地的人才构成中,才出现了无数寒门之士。
而这些寒门的能力,虽然比之名门还有些不够,但是胜在数量极为庞大,弥补了各方面的不足与短缺,是河北统治体系中的基础力量。